坐了三个时辰,才把群臣的毛顺下去,眼下一大堆烂摊子堵在一起,容池的蹦哒在她眼里反而不成气候,容池的倚仗说来说去还是定远,定远若是不帮他了,他也就是个纸老虎
乘着马车在幽幽月色下回了王府,还没进门就一大一小两个身形坐在院子里低声说话
江桉个头又蹦高了,他开始耍剑,有模有样的,泽也私下说小世子隐有江老王爷的风范,那是大将之风
江驰禹轻轻在江桉的脑勺后拍了一巴掌,凶道:“认真点”
江桉的兵法没学到火候,在江驰禹面前逞大能闹了笑话,江驰禹命令他重新说
江桉不敢再乱说话,仔细的分析地势,小眼珠子黑溜溜的
容歌慢慢走近,趁机在江驰禹脸上捏了一把,眨眨眼用嘴型说:“悄悄”
江驰禹会心一笑,从背后勾上了她的手,在柔软的掌心画圈圈
“父亲,我明白了!”江桉蹭地站起来,后背撞上了容歌,他“哎呦”一声,调皮道:“撞到谁了?挨我那么近干什么”
“撞你娘了”容歌在他脑门上一弹,笑说:“你俩坐院里干什么呢?”
江桉欣喜,转身抱住了容歌,仰着脸甜甜道:“等阿娘呢,父亲一个人无聊,我来陪他”
“哦,这么说你不想等我啊?”容歌故作幽怨,“你爹不无聊你懒得来是不是?”
江桉警铃大作,嬉皮笑脸的哄,“才没有,桉儿最喜欢等阿娘了”
容歌推开他,兀自坐了,父母坐着,江桉就乖乖在一边站定,半晌容歌才说:“托耿博延帮个忙,太子喜欢玩人傻钱多的戏码,手底下的朝臣被养叼了,这么快就忘了如今的局势危矣,忘了汴京的仇怨,准备在江南水乡逍遥快活呢,一天天山珍海味、香玉软榻真当我不知道呢,就等着这一天呢”
江驰禹随手招来近卫,从容歌的语气里听出了不耐烦,对近卫吩咐道:“给京军带个话,中都的青楼酒馆,凡是逍遥快活挥霍无度的地方,都扫个黄,抓几个典型,安几个罪名送大理寺”
近卫麻不溜的去办了
容歌这才扯了扯嘴角,惬意道:“还是夫君得心,容池再谨慎小心,也管不住手底下上百张嘴,他的名声是好不起来了”
“内阁阁臣邰永春,那笔杆子确实锋利,贡玉书等人都听他安排,太子闹腾不起来,本王瞧着,定远对他也颇有微词,”江驰禹挑挑眉,不留情道:“说太子烂泥扶不上墙”
容歌轻笑,“太子和定远的心本就有缝隙可钻,在这样下去,离心也是迟早的事,我们加柴添火,坐收渔翁之利”
容池想靠着定远上位,坐稳帝位后再一脚踹开苏敞之,苏敞之也想扶持个傀儡把控朝局,利益分割的清清楚楚,聪明人都心知肚明呢
容池也是够能周璇的,可他玩不过苏敞之,一家老小都在定远当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