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江桉想也不想就回答,“我文策从小是父亲教的,父亲教的很好,太傅给小皇子讲的我都会了,我现在每日依旧温习文学,一点都没落下,阿娘放心”
这点容歌是相信的
江桉走之前还盯着吃肉的赤胆,小声说:“阿娘,能借我训训吗?”
容歌看着他,“桉儿喜欢?”
江桉重重点头,何止喜欢啊,眼睛都看绿了
容歌轻笑,告诉他:“凭你自己的本事,能让它乐意跟你玩,你就带它玩”
赤胆可是除了容歌,不跟其他人亲近的,江桉一点没气馁,得了准肯,跟得了天大的宝贝一样
容歌望着江桉猛窜的背影,呢喃道:“该让江桉跟着苏敞之学剑的”
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