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阿娘消消气,消消气,桉儿给你揉揉腿”
“……”
这股子哄人的劲,还是这一年暗地里学他老子的,两人活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套一套的
容歌目光威严,挑着声不客气道:“被人打了?”
江桉摇头,“没”
“被群殴了?”
“……没”
江桉越说越没底气,他比谁都知道阿娘护犊子,回头去替他找回来多没面,颤抖道:“阿娘,我打回去了,就是……切磋”
“切磋?”容歌跺脚,陡然加大了声量,“你小小年纪你还学会切磋了,你和谁切磋了?怎么,中都的山水养人,把你给养烈了?汴京城那会怎么不见你气势高昂,三天两头的跑出去聚众斗殴呢!”
江桉狠狠打颤,原地跪下了
小声嘟囔,“那会子天天关在家,我也不认识谁啊……现在不认的人多了嘛”
容歌:“大点声!”
“……阿娘”江桉捏着容歌的膝盖,“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会在外面吃亏的,父亲说了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要有主见”
容歌拧着眉笑,“哦,你老子教的啊?”
“……”
江桉可不想祸水东引,他本就早熟,比同龄人聪明,在汴京是被藏着长大,来了中都,他不用再避讳别人的目光,他熟读兵法,勤习武,突然间发现了以前从来没有的乐趣,他喜欢自由的感觉
现在的他,心里想法可多了,在家乖,在外面可是很横的,高傲着呢
“阿娘,你别找父亲麻烦呐,他是无辜的”江桉求情道:“是我自己跟父亲说,我想做武臣,想当将军,父亲就答应我了”
容歌一动不动的看着江桉,江桉的额角的汗珠晶莹剔透,顺着愈发流畅的面部轮廓滑下去,他有一双比江驰禹还锋利的眼
真的像长大了
“起来”容歌不冷不热道:“还学会替你爹求情了,你娘我是母老虎啊,回头能吃了你爹?”
江桉麻溜的起身,拍了拍衣摆,嬉皮笑脸道:“那没有,阿娘是天底下最温柔的阿娘”
“少来”容歌撑着气势,“你文武双全,我原本想让你进宫和小皇子们一起受学的,可看你这样子也不想去,整天混在京军堆里,你喜欢武阿娘不反对”
“我就知道阿娘最好了”江桉高兴道:“我不会惹是生非的,在校场真的能学到很多,我真的很喜欢耿统领的刀”
想想耿博延那魁梧的身材,再瞧瞧江桉,容歌也不知道他一天跟着耿博延学什么,汗颜道:“你不喜欢学剑吗?”
江桉认真想了想,“学剑先学刀,阿娘,书里写了,我不图快,图精”
“那我回头想想,给你找个师父教你,你父亲……”容歌挑眉,抿着唇说:“他武艺不精”
江桉又笑,替江驰禹找面道:“父亲病着呢,不能舞刀弄枪,我心里有数”
容歌点头,“那宫里受学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