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府里流氓气反倒越来越重了,让人恨得牙痒痒。
“死要面子不要命!”
容歌克制着,咬着江驰禹让他摸了摸,水汪汪的眼睛含声看着他,“你以为紫金丹是什么好治的,好不容易让你消停了这些日子,再复发一次小命都难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江驰禹翻身压住了容歌。
容歌控制力道拍他,“什么死不死的,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字,等我把你养到能出门走动了再说,其他的歪脑筋最好别动,有也给我忍着。”
江驰禹沉着嗓音,求饶道:“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你闹腾这么一次,我两个月的治疗白费,你到底知不知道?”
容歌拉过江驰禹的手,软下声来,“你再这样,接下来两个月我都不上你的床,自己独守空房睡吧。”
江驰禹果然消停了,闹了这么一会,也没干什么实际的事,两人身上却都汗涔涔的,低低笑了声,江驰禹那股子虚弱的困意又上来了,搂着容歌说:“哄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