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改变。”
容歌没动,静静听着。
“后来这个家散了,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将军选了一条离开的路,我不那么喜欢的父亲多年来一直走着另一条路,他们在权力的交叉路口反目成仇,变成了敌人。”宿青乔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可笑,“曾经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爹打我的时候,将军会替我挡下……可他们都是装的,一个比一个装的好,我不管选择了谁都不会快乐。”
“甚至、我不喜欢他们,将军有鸿鹄之志,我拦不住,我爹和叔伯们同容简狼狈为奸,变得暴戾无情,残害无辜……”
宿青乔靠着廊下的红木柱子,揉了揉掌心的老茧,低声:“夫人说人各有志,我也有,我要同过去告别,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容歌站在门口,在抬起手推开门的瞬间,回头说:“乔儿,我以后再也不会同你说这些话了。”
想留就留下,她应该相信宿青乔能处理好,他本就是个能担得起事的人。
容歌在外间坐了会,才重新爬上了床,江驰禹眉头轻皱着,睡得很不舒服。
容歌又低头在他额头碰了碰,没有发热,这才小心翼翼的躺下。
尽管她动作很轻,睡的浅的江驰禹还是醒了,将容歌拢进怀里,江驰禹低沉的嗓音带着睡意,“又出去了,还是睡不着吗?”
容歌侧身搂着他的腰,“睡得着,这就睡了。”
江驰禹每日用的药膳都有助于睡眠,他现在的身体就是个药罐子,连剑都提不起来,本就弱的要死,每日服了药就会昏昏沉沉的嗜睡。
就这样容歌还担心他睡不够,轻声哄着他。
江驰禹缓缓睁开眼,视线清楚了些,“歌儿,本王怀疑你背着我偷偷吃别的饭菜了。”
容歌咕哝,“才没有呢。”
“那为什么吃了小半年药膳,睡死的次次都是我?”江驰禹睁着眼睛发疑惑,“你像个没事人一样,不仅不困,还更清醒了。”
容歌低低一笑,觉得现在的江驰禹真像个孩子。
“我精力旺盛,你一病患就别叽叽呱呱了,赶紧睡。”
“本王、”江驰禹低头在容歌耳垂上轻咬了一下,谴绻道:“……精力也旺盛着呢。”
天天这不让干,那不让动,尽养膘了。
容歌被他咬的痒了,眼见着江驰禹放在腰侧的手不安分起来,容歌一个翻身捂住了江驰禹的嘴,威胁道:“我是大夫,你是病患,听话。”
“听。”江驰禹抱怨,“夫人也疼惜疼惜我吧,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来来去去就望梅止渴那一套,朝臣官员背地里都说本王守活寡呢。”
容歌瞪眼,“谁敢胡说!来我跟前说,我好好听听!”
江驰禹舌尖润着容歌的掌心,呼吸重了重,“歌儿,本王也要面子的,让我尝尝。”
容歌脸色变了变,两颊烧了起来。
这人生死劫难经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