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也就给了,大殿下毕竟还有良知,没敢堂而皇之谋逆,可臣以为……大殿下要的不仅仅是东宫之位”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容祯扶着案桌起身,后腰一阵猛疼,舒缓了半天才抬眼说:“老大用两万定远军威胁朕,想要权力,雨夜国公府暴/乱,本是他一举攻进皇城的最好时机,可他不敢,朕就知道他爱权又爱名,僵持到现在,也不过是在逼朕的一道封宫旨意罢了”
“苏敞之的兵力重心还在定远,”兵部尚书也不傻,摊开了说道:“要说这苏敞之,臣也了解一点,并非大恶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同京军一起阻止京中毒疫了,依臣的拙见,苏敞之和大殿下都在等圣上的旨意”
容祯走了两步,沉色道:“这个苏敞之,他比老大更有城府,同时他也有顾忌,他要敢让定远军杀入宫墙,轮不到朕,歌儿就第一个冲上去了”
“公主殿下心怀天下,经历了这些事,臣等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兵部尚书诚心诚意道:“要说信任,臣等首先信的还是渊王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