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让外族有可乘之机,将整个北域绑在一起,各州大小军队都交给二殿下统领,能最大程度缓和漠北军的消耗”
容祯点头,“张喜说的对,朕苦思冥想,漠北军需要援军,与其来往不停的征调磨合,不如从一开始就整合起来,让老二拿这三十万兵力速战速决”
兵部尚书还是忧心,“可是三十万兵力,太多了,臣怕二殿下……”
闷头不响的大殿下都生了异心,更何况是手握三十万兵力的二殿下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容祯让禄涞拿来圣旨,盖上玉玺,传道:“朕册封老二为镇北王,即日起,他就是北域大帅,漠北的苍狼!”
圣旨都下了,群臣再多疑心也都得吞在口中,俯身道:“圣上英明——”
“都起来,”容祯挥手,“朕还有一道旨意,朕身边的时言你们都见过,让他也去漠北,留在镇北王身边,辅佐他平定外忧”
兵部尚书又惊,“圣上,时言可是北镇抚使,执掌锦衣卫,护圣上安危的”
“时言本就是武臣,”容祯幽幽道:“国有大难,留他在朕身边屈才了,锦衣卫北镇抚司论资历有的是人接手,他去漠北辅佐老二,朕才放心”
座下的史鸿云从头难尾没说话,此刻殿内的冰跟封了一样,他看着外面的日头,内里却透心的凉
圣上给了二殿下一个镇北王帅,便派了个亲信的时言去掣肘,漠北是有了兵,可时言一去必然打破漠北原本平衡多年的根基
见招拆招,他就说,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时良策还在京中呢,时言去了漠北,总要牵挂家人
更何况容祯更是把时言的心看了个透,公主殿侍卫他都屈才当着,不为别的,是把心丢在公主殿了
容祯不给群臣喘息的时间,正色道:“青州叛军直奔京师,沿途岗哨传来消息,容简以毒相挟,这些叛军都被他拿捏了性命在手中,杀入京师也不管不顾的,落霞关驻军兵败,将领邓英哲被俘生死不明,驻军后退邳州城阻拦,也快挡不住了”
“圣上,广陵的援军快到了”
“到了也是杯水车薪,”容祯冷笑,“朕看他们真要打到京里来了”
群臣又是冷汗连连
原本青州的叛军定远军可以阻拦的,可定远八州死了一样,动都没动,容祯对苏敞之失望透顶,不报希望了
内阁今早又否了容池的折子,容祯心如明镜似的,看不看都堵得慌,道:“城中又起了毒疫,传令下去,让江驰禹不惜一切代价控制疫病,不能蔓出汴京”
议事议了一早上,群臣慌慌忙忙的走了,兵部尚书留下,愁眉苦脸道:“圣上,城中的定远军,该如何是好?”
容祯蹙眉,“尚书以为,朕该不该顺了老大的意,给他东宫的位置”
兵部尚书没想到挖坑给了自己,胆颤心惊道:“若单单是个东宫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