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了
容歌缓声说:“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我好歹是正经的嫡系血脉,王府旧人称我一声殿下,扶持我是道义,可他们扶持司徒简一个江湖阁主,是何故?”
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驰禹眸色一暗,想到了什么,沉道:“尽管歌儿你是女子,可确确实实是璃王府唯一留存的血脉,扶持你夺位未尝不可,除了你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可他们退而求其次,只有一个原因”
容歌神色一凛,说:“我是女子,可若是有一个男子,同样是璃王府血脉呢?”
“虽然血脉上不如你纯,可扶持一个男的比你更有胜算”容莫凝重起来,说:“司徒简或许也是王府幸存的血脉”
容歌深深的攒眉,说:“他是谁?”
江驰禹立刻招来了泽也,让他继续去查,查璃王府当年十岁以下的男孩,不仅仅是嫡系,庶系旁支,也得查
厅中又是一会沉寂,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论却是最有说服力的,从一开始,容歌只不过是个敲门砖,用来洗刷王府冤屈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