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听到羞辱我血亲者,我弄死他”容歌理了理仪容,正色道:“第二,不会说话就闭嘴,你装哑巴没人觉得你可怜”
“……”
容歌对付容靖可谓是信手沾来,她话毕厅上一阵寂静,江驰禹好整以暇的吹了吹盏中茶,小心的递给容歌,温声:“歌儿压压惊,别气坏了身子”
你们……容靖无语,狗男女!
他敢怒不敢言,容莫也不想再被容靖搅和,斥道:“靖儿,坐下”
容歌喝了江驰禹的茶,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蔡语堂是璃王旧人,妹妹还是璃王一脉的主子呢,这奴才杀人的勾当,都不跟主子汇报么?”容莫翘着二郎腿,硬朗的轮廓锋刃一般,抬声:“怎么,有内乱了?”
容歌食指轻叩在桌沿上,叹了口气笑道:“二皇兄真聪明”
“阴阳怪气”容莫不屑道:“找我来到底干什么,你们的内乱我没兴趣”
容歌笑说:“急什么,我相信你有兴趣的,毕竟这皇城脚下若是有人谋反,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容莫说:“妹妹不就是乱党吗,那日清宁殿架子很大呢,定远军都是你的后盾,要反你也得算一份,本王要清乱党,也得先清你”
“都是误会”容歌无奈,她如今见不到容祯,找不到苏敞之,动不了司徒简……只能笑面虎似的对着容莫道:“我从没想过谋反,也怪我这主子做的失职,手底下人生了异心都没发觉,才造成如今的局面,璃王旧人内乱,眼下早就分成了两派,我主和,他们主杀”
容莫心下微惊,面上平静道:“他们是谁?”
江驰禹抬眼,说:“司徒简”
“司徒简?”容莫皱眉,“我认识他”
漠北物资紧张,容莫不是没暗中筹集过军资,同几个江湖人少有交道,这天涯阁就是其中一个,司徒简留给他的印象不错
“二殿下既然认识司徒简,那应该明白,他有多难对付,朝廷对江湖,胜算各半,他笼络蔡语堂一行人,打的绝不对做生意的算盘,敢对你们动手,瞧着是要谋反”
容莫重视起来,司徒简手底下到底有多少筹码,恐怕没人知道,毕竟江湖太大,高手如云,阴险的勾当也太多
他道:“我以为司徒简此人至少是正直的,合作过几次他出手大方,来信也都是慷慨大义之词,我以为他是个忠君爱国的绿林好汉,不曾想狼披羊皮”
这点江驰禹深有体会,说道:“本王也同他略有交集,被他冠冕堂皇的话蒙骗过去了,此人心机深沉,城府极深”
“恶心人的玩意”容莫讽刺道:“凭他,名不正言不顺的江湖白衣,也敢谋逆,难登大雅之堂,妹妹,如此看来你璃王府的那些奴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扶持他还不如扶持你”
容歌不在意容莫话中的揶揄,能让容莫坐下来同他们心平气和的交谈,已经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