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行动还能方便些,我问过宿青乔了,蔡语堂还在容靖府上。”
“本王半个时辰前已经让耿博延前往容靖府上了。”江驰禹起身说:“让他们带蔡语堂来见你。”
“其实,”容歌想了想,沉声道:“我担心蔡语堂会对容靖不利,他那个人没脑子,指不定还如何被利用呢。”
江驰禹抿唇,“废物,被人害死了算了,蠢。”
容歌知道江驰禹同容靖不对付,可容靖罪不至死,他人又蠢,自从魏府被抄,俪嫔自裁后,就一蹶不振,有段日子不见他了。
容歌隐隐有些担心,牵上江驰禹的手说:“我俩去看看,走。”
江驰禹无奈,故意道:“不想去。”
容靖得多吃苦头,江驰禹才懒得理他。
“真不去?”容歌挑眉,“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你也不准去。”江驰禹一用力就把容歌拽了回来,温声道:“现在还不知道有谁为你设局呢,王府近卫守着,最是安全。”
容歌不行,她对江驰禹一笑,软声道:“江驰禹~江驰禹江驰禹~”
“江驰禹……”
“泽也,备车。”江驰禹抱了抱容歌,叹气道:“拿你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