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璃王府的大门重新关闭了,容歌没到璃王府,就被逃出来的宿青乔拦住了,半路回了渊王府。
苏敞之也消失不见,元霖暗中搜遍了城,都没找到人。
而城外十里的一万定远军,也没有任何异动,像是在等待什么,容祯和内阁朝臣枕戈待旦,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都在暗中用最短的时间搜集消息,汴京城诡异的情势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等一个打破平衡的人。
“殿下,怀松联系过定远的暗桩了,我爹带着所有的璃王旧人入京,眼下都在璃王府了。”宿青乔说:“他们对殿下不忠,殿下也不必手下留情。”
江驰禹对宿青乔的态度好了很多,沉吟片刻说:“本王让人去探过,璃王府内高手众多,陆续还有江湖人投奔,硬闯不行。”
“司徒简统领天涯阁,手握大半江湖,谁知道他这些年做的表面功夫下招揽了多少奴才。”容歌拍桌,她万万没想到背后运作的阴险小人是司徒简。
“江湖上动静也很大,天涯阁弟子突然间广发天涯/帖,已经死了不少人。”江驰禹皱眉说:“变故发生的太快,措不及防,我们若是敢在京中动司徒简,那江湖上的鹰犬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宿青乔咬牙,“我见过司徒简几次,怎么也没想到他暗中做了这么多,程建弼等人疯了不成,为何会成为司徒简的走狗?”
江驰禹说:“司徒简的身份,必定有问题。”
“你一点都不知道吗?”容歌看向宿青乔,道:“程建弼同司徒简有交,你就没发现什么问题?”
宿青乔恨自己无能。
“我们本就同江湖人有交集,这些年为了谋划回京的事,很多地方都会用到江湖人,司徒简出现的次数很少,我只以为程建弼同他有交易,从没往其他地方怀疑过。”
容歌无奈,“现在谁也不敢动,我还找不到舅舅,他一定知道司徒简的真实身份。”
“可是现在怎么也找不到将军啊?”宿青乔急了,“还有将军那一万定远军,他又想做什么?”
容歌顾忌司徒简的身份,以及他随时都能率令天涯阁大杀四方的狠戾不敢行动,更因为苏敞之意欲谋反的表现不敢进宫同容祯谈个和……进退两难。
容祯也害怕定远军揭竿而起,不敢轻举妄动,私下怕也想见苏敞之,可苏敞之又失踪了。
这场局,太乱了。
……迷雾丛生。
暗潮汹涌之下,京中的防守加了一倍有余,京畿重地,更是兵卫重重,容歌本以为江驰禹同自己走后,容祯会借机撤了江驰禹京军统帅一职,谁知到现在也没动静。
魏卓受到魏府牵连获罪后,南北衙京军一统,如今都是江驰禹管辖。
容歌无法坐以待毙,她同江驰禹商量着无论如何都要破了这个局,她道:“趁着京军还在你手上,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