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也没看清那余孽是男是女?”
禄涞:“圣上忘了,魏卓也是魏家人,眼下还在牢里呢?”
魏府抄家,魏卓自然也逃不掉,他自己稀里糊涂就被革职落狱了,还是健壮男丁,八成还得被斩首
无辜遭殃
容祯想了想,凝神道:“魏卓的事再议,将他另外关押,朕再想想”
“是”禄涞点头,吩咐下去了
那余孽是个姑娘,倒是和容歌对上了
容祯一遍遍告诉自己,歌儿已经逝世了,人死不能复生,他疑心了
外间公公抬声道:“圣上,俪嫔娘娘跪在殿外,两个时辰了,晕了一次,醒来又继续跪了”
容祯眉眼一冷,幽声:“罪妇,还哪来的俪嫔,让她跪!”
俪嫔听到太监的回话,当即又要晕厥过去,她披头散发早已不成体统,一身素衣衬的脸色苍白,姣好的容貌也惨淡了不少,红肿着双眼推开奴婢,长声凄凄,“圣上……见见臣妾……”
她不要,不信,魏府怎会倒呢?
“圣上”俪嫔磕破了额头,虚弱道:“念在往日情分,见见臣妾吧”
旁边的内监低声:“娘娘这是何苦呢?圣上是不会见您的”
“……不”俪嫔泪眼朦胧,摇头道:“那我就跪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