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禹,说:“伤真好了?”
江驰禹点头,“好多了,明日就准备去北衙上职了”
“朕怕你落下病根,一定要注意”容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容歌,说:“李伽蓝还在府中伺候着?”
“没有”江驰禹微顿,说:“她家中有事,便搬回去了”
容祯笑笑,“吵架了?”
“不吵”江驰禹满目诚实,缓声说:“微臣舍不得吵”
容祯忽大笑起来,两人随便说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公主殿,宫殿门前的百花园已经荒废了,容祯没让人打理,朱红的宫门褪了色,不似往日般鲜活
整个公主殿周围都死气沉沉的,宫门口还遗留着昨夜雨水冲刷的痕迹,裂开的砖缝里盛着清滟滟的一汪水
两人谁也没说话,静静站了半天
江驰禹失神的望着宫门,目光穿越重重障碍延伸进了宫殿里面,好似回到了容歌还在的日子
“朕啊,自歌儿离开后,就不敢来这了”容祯低声说:“江驰禹,是你替朕送了歌儿最后一程”
江驰禹抿了抿唇,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