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道:“圣上急/诏,哪敢耽搁呢”
众臣拱手笑笑,便不再多问此事
有人指着前头说:“渊王殿下今日来朝了”
“哦?伤不是还没好利索吗?”魏常抬眼看去,果然见江驰禹身姿端正的立在最前方,紫衣金冠,好一派潇然的作风
陆续有人上前问候,江驰禹都是面无表情的微颔首示意
按理说江驰禹在家养伤,不必前来上朝的,也没听到圣上准他复朝的消息,怎么突然就来了?
正在魏常打量江驰禹的时候,江驰禹忽然回头,睥睨着双目轻瞥了他一眼,魏常怔了怔
众臣陆续入殿,过了片刻容祯才到,底下立刻有人低声,“圣上面色不好”
容祯扶着龙手,抬眼望下去,就看到了江驰禹,严肃道:“江爱卿怎么来了?”
江驰禹说:“回圣上,臣伤势大好,在家养不住了”
“你呀,还是得顾忌着”容祯对江驰禹的担心是实心实意的,他又看向其他人,说:“诸臣可有本奏”
兵部尚书上前,抬声道:“圣上,二殿下春末回京述职,近三年漠北偶尔有鞑靼侵扰,二殿下便一直没回来过,今年春上漠北太平,京中可要早早备下接待事宜?”
容祯脸上有了点笑容,掩去了丝丝疲惫,他凝神道:“老二确实很久没回来了,准备吧,一切从简就是”
“是”兵部尚书也笑了笑,三年时光,二殿下定然被漠北的风沙磨砺的更英姿飒爽了
“说起老二要回来,朕昨个也收到了定远的折子”容祯看向魏常,折子也是内阁昨个递上来的,容祯还没来得及商量,他从御案上打开定远的奏折,说:“定远将军也要回京述职了”
殿下的江驰禹不经意的蹙了一下眉间
猛然提及定远将军,诸臣皆呆了几息,好似回想了一下苏敞之的名讳,还是兵部尚书说:“按理说定远将军早该回京述职呢,一是这些年京中苏家再无人了,二是定远将军也是个淡泊的性子,省的归乡思亲,这才年年让副将回来,依微臣的意思,定远将军该亲自回来了”
“臣附议”
“臣附议”
……
总让苏敞之待在定远做山大王也不好,虽然苏家人都是忠义之士,可久易生变,苏敞之这些年在定远是否变了模样,也该回来让人瞧瞧不是
此事本就没有悬念,容祯当即拍板,“那就传二殿下和苏将军回京”
江驰禹同诸臣一起应和,可他心底却不安起来,苏敞之离京的事果然无人发现,他此时到底在不在定远还不得而知呢
光明正大的回京,是准备做点什么了吗?
下朝后容祯忽然叫住江驰禹,说:“陪朕走走”
江驰禹慢慢跟在容祯身后,两人往殿外走
禄涞说:“圣上,早膳准备好了,可要同渊王殿下一同用?”
“没胃口,等会再用”容祯让其他人退下,扭头看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