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舅舅,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苏敞之不由分说的打断了容歌,苦口婆心道:“歌儿,你敢保证江驰禹一旦知道你是容歌,还能待你如今日吗?就算江驰禹有情有义,可你终究代替不了他心里的人,舅舅怕你受苦,怕你遭人冷落。”
容歌舔了舔唇,噎了半天,想说她和江驰禹,并非苏敞之想的那么陌生,他们是有过往的。
可这话怎么说?
容歌一时哑口无言,怔在了原地。
苏敞之分外坚决,“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容歌哭笑不得,“还没到那个地步呢,舅舅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反正不行,说什么都不行,等回了定远,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舅舅定不阻拦。”苏敞之闷声:“江驰禹不行!”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容歌笑嘻嘻的把苏敞之扯回去坐下,好言好语道:“舅舅消消气。”
苏敞之抬眸瞪了她一眼,继而又垂敛叹了口气,放慢声说:“歌儿,江驰禹是要报效朝廷的人,而你不再是公主了,当公主有什么好,不如当个自在的百姓,舅舅劝你一句,对江驰禹当断则断。”
容歌一滞,抿了抿唇,怕再说下去苏敞之又较劲了,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她还有正事要问呢。
等苏敞之气消下来,容歌坐回去,说:“舅舅,我问你件事。”
苏敞之抬眼,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