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反驳。
苏敞之又道:“舅舅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决不允许你再置入险境。”
“我……”容歌彻底懂了苏敞之的意思,他虽然护住了程建弼他们,可璃王旧人无所顾忌,而苏敞之有。
所以程建弼他们一直瞒着苏敞之同自己接触,自己在宫内知道真相暗查遇险,也是程建弼他们冒失的结果。
这些,苏敞之现在也知道了,他入京已然查明了容歌被赐死的缘由,心下正憋着一股怒火无处发泄呢!
回头再找程建弼他们算账!
可现在想想,容歌不后悔。
她说:“这也是我应该做的,甚至……我比舅舅更适合去做这件事。”
“你不适合。”苏敞之早就领教过容歌的犟脾气,说什么都不肯了,起身就拉住容歌,沉道:“舅舅现在就送你回定远,你离开汴京永远不要回来了,反正容歌公主已经死了,没人会追查到你,回了定远,你想干什么干什么,舅舅不逼你,定远军就是你的后盾。”
容歌的手腕被捏的微疼,闻言僵住了,钉在原地摇头,“我不回定远。”
苏敞之:“你必须回去!”
“我不!”
“歌儿!”苏敞之长长压下一口气,说:“舅舅是为了你好,定远能护你,能让你过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我不想再被舅舅呵护了。”容歌说:“苏家护了我二十年,都是我赚来的,定远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可这次,我选择留下来。”
苏敞之急了,“你留在这干什么?”
“换我来护着舅舅吧。”容歌硬的不行来软的,凑近苏敞之怀里,撒娇道:“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况且……我在汴京有太多不舍的东西了,舅舅,我已经走不了了。”
苏敞之慢慢垂下眸,眉头紧锁着,低说:“傻不傻,你还有什么留恋的,汴京是个充满是非的地方,你不快乐。”
容歌娇俏的一笑,“还活着,就是快乐了,舅舅,我有留恋的人了。”
“容祯?”
苏敞之盯着容歌的眼,慢慢看出了什么,神色一凛,硬声:“江家小子!”
“……”
容歌无辜的眨眨眼,半晌,耳尖悄悄的红了。
苏敞之这就来气了,一想起那夜江驰禹为李伽蓝舍弃一切的场景,他那胸口跟被人捅了刀子一般,拉开容歌严肃的问:“江驰禹知道你是谁吗?他知道你就是容歌吗?”
容歌呆呆的干笑,烧着脸颊说:“他应该……不知道。”
“咯吱”地一声,苏敞之听到了自己骨缝被捏的作响。
气道:“他不知道你献什么殷勤?歌儿,江驰禹不知道你是容歌,他喜欢的不是你啊,你你你……你怎么就被他迷了心窍呢?”
定远什么好男儿没有,就不差他江驰禹一个。
苏敞之那个咬牙切齿啊!
要是江驰禹现在在他面前,非得抡一拳不可。
容歌急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