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下身侧,复兴璃王府!”
程建弼说的唾沫飞扬,眼眶发颤,他吸了吸鼻子,一双眼睛里满是对容歌的期盼
“父母含冤而死,我是该为他们正名”容歌森寒的目光看向程建弼,说:“此路艰难,和掘成安帝的陵墓别无二样,必会动摇大周的现如今的根基,所以我才要问你们,是只要正名,还是要易主?”
“易……易什么?”程建弼脑瓜子嗡嗡的响,额角的冷汗滚成了珠,他深吸一口气试探道:“殿下想、想称帝?”
此话一出,屋里的温度骤然冰降,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容歌,呼吸都停了
容歌抿嘴一笑,“不想”
程建弼也跟着笑出声,目光闪避道:“那就好,那就好,殿下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屋内除了容歌,所有人的脊背都被汗水浸湿了,容歌以为自己得到了答案,离开之前问道:“我的脸,还能换回来吗?”
这个问题得行内人来答,怀松当仁不让,拱手说:“殿下,非必要还是别换了,二次换颜,无异于剔骨之刑”
沉默片刻,容歌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