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为殿下解毒,必定保殿下无恙”
容歌微抬臂,不小心撞翻了茶盏,几声崩响落在了地上,怀松立刻弯腰去收拾
万毒水容歌知道,能解微弱的毒性,抗住一些剧毒也不是问题,可按照江驰禹若说,当初那盏酒是无毒的
阴差阳错的万毒水和阴丹相遇,竟然没让容歌真死了
真是命不该绝,容歌哭笑不得
怀松收拾干净了脚下的水渍,重新给容歌上了一盏热茶,容歌接过,说:“换个问题,崔灯老太监是你们杀的?”
“哪个太监?”
容歌冷幽幽的扫过去,程建弼顿了会,忽结巴道:“是是是,殿下的身份,不能让人揭穿,所有知道的人都得铲除”
“崔灯怎么知道的?”容歌说:“他可是成安帝身边的老人,明知我是余孽,还藏这么多年不告诉容祯?他图啥呢?”
“这……”程建弼无端冷汗连连,道:“我怎么知道呢?可能他心存善念,想殿下活下来”
崔灯身居司礼监高位,常在后宫出进,苏妃早产后还假装怀孕,总有不小心的时候,怕是偶然被他撞破了,再加上容歌出生年月不对,抱回宫明显是大了点的,被发现不是亲生也无可厚非
只要顺着查下去,便能摸到唐初生下容歌死在苏家后宅的事
能藏住这个秘密多年,可见崔灯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可他还是逃了”容歌说:“他怕东窗事发,想出宫安度晚年”
程建弼摇头:“那不行,万一他说出去怎么办?所以他自知道这个秘密开始,就注定会死”
知道秘密的崔灯、崔古相继死去,容歌的身份被继续埋在深处
罢了
崔灯这篇算是翻过去了,容歌又道:“那容祯呢?他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能问出这个问题,程建弼瞬间相信容歌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恢复,顺着说:“殿外自己查了啊,你暗查璃王一案,确定了璃王受冤,成安帝捏造咱们王爷谋逆的证据,尽管你很小心,可还是被容祯发现了,他哪能容你呢?”
“是吗?”容歌冷笑,确实对上了,她想起来的那部分,自己去质问容祯是真是假,两人多年的信任出现了裂痕
“宫里的事情,我们很难知道消息”程建弼无奈的叹了口气,低说:“所以殿下后来遭遇了什么,我们都不得而知,等发现容祯起了杀心,已经太迟了,只好铤而走险,走了换人这一招”
“还有呢?”容歌很快喝空了茶盏,语气紧逼道:“接下来说你们的目的?耐心等待我长大成人,为了什么?”
程建弼忽一拍桌站起来,激动道:“申冤,殿下,我们要申冤!我们要尊殿下为首,为璃王爷正名,让容祯大告天下,把成安帝的恶名揭开,把璃王爷的冤情揭开,要当年所有参与过此事的人,付出代价!要藏在定远军背后的我们,光明正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