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容歌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憋了会只道:“渊王心机深沉,为人毒辣,可他位高权重,人人忌惮,毁我婚事我又能如何?就连时抚使都不与他硬对,我忍一口气,也就过去了。”
俪嫔说:“你别诬陷渊王,他是忠臣。”
“是忠是奸,怎能看一时呢?”容歌语调凄凄的笑了笑,嘲讽道:“我日日在渊王府,娘娘怎会有我清楚渊王的狠戾作风,他不就是针对三殿下,因此恨上了魏大公子嘛,除之而后快,正是渊王人后的本性。”
俪嫔大惊,颤声:“你你你……胡说八道!”
容歌狡辩,“渊王府的近卫数百,臣女实在想不通,他一个王爷,府中养那么多精锐干什么,吓得臣女都不敢走动,娘娘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