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嫔撩拨着手上的宝石戒指,闻言阴阴的笑道:“夜长梦多,我这点病,要不了命,可旭儿是阁老的命,我需要整个魏氏全心全意的做靖儿的刀鞘,替他铺路、卖命。”
“那也不急在这一两日啊。”玉菁最是知道,俪嫔因为身上这毒,夜里对镜发过多少疯,伤疤慢慢变大,总有一天整个前胸后背都会成为如此,玉菁心疼道:“娘娘这么美,其实可以更美的。”
俪嫔骤然摘下宝石戒指,摔在了地上,自我发泄道:“你都说了,本宫足够的美,要笼络圣上的心,本宫有的是法子,皮囊坏了几年了,你可见圣上为此冷落过我?”
降为嫔又如何?总会给她升回去的,她是要做太后的人。
玉菁想说……那以后呢?娘娘老了呢?可她不敢。
俪嫔称了“本宫”,那就是极其生气的,谁也不敢触霉头。
俪嫔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要为长远考虑,靖儿可以慢慢学,慢慢懂,我不能,一时的耽误,都有可能导致最后的结果差之千里,这病李伽蓝能治,除了她,世上定还有人能医,怕什么。”
不过是再折磨自己几日的事罢了。
正说着,宫女在门口报:“娘娘,圣上来了。”
俪嫔起身,“快。”
卧榻的内帐重新放了下来,连屏风都挡着了,玉菁站在外面候着,果然没一会,容祯就到了。
宫女及时汇报,容祯带着随身的内监,今日的景华宫静悄悄的,一问才知道,俪嫔病了。
容祯批了一天的红,腰酸背痛,进了景华宫连厚披风都解了,沉的肩膀也不舒坦。
门口的婢女跪地,低声:“圣上,奴婢这就进去告知娘娘接驾。”
想起俪嫔身子不适,容祯摆手,示意不用了。
他方抬脚进了殿,刚瞧见屋里的屏风,后面就传来俪嫔的惊声,“李伽蓝,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魏项旭的腿是被人打折的?”
容歌的声音,“回娘娘,臣女说的是实话啊,魏大公子的腿是臣女接的,我是医者,怎么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俪嫔:“可渊王殿下明明说是摔断的,你怎么乱说呢?这事圣上都知道的,你想好了再说。”
“不会啊?”容歌道:“一定是渊王殿下记错了,我在北衙接的骨,南北衙京军都心知肚明,医者治伤,一定得问清实情,否则就是乱医了。”
“当真?你的意思是?渊王殿下说谎了?”俪嫔软着声,像是被吓到了,“渊王这可是明目张胆的欺君,你是渊王府的人,理应同渊王一条心,你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我以性命担保。”静了两息,容歌突然大声:“娘娘说错了,我只是在渊王府为医,想当初,若非渊王阻拦,我早已嫁于时家,何苦被宾客看尽了笑话。”
俪嫔叹息,“这么说,你还是喜欢时家公子,时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