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中桦气急反笑,“哪里来的混账东西,在这里胡言乱语!只说一次,该往哪里滚往哪里滚,否则爹妈老汉没教育好,来帮们教育”
“是,们率先把版权注册了这点确实拿们没法,但赵乐的手稿却是有的,也是在的,而且们已经经过了专人鉴定们也不想一想,秦西榛那种阅历,一个在中学做音乐老师的人,写得出这种风格独特的反战歌曲?这种歌,没有充分的阅历,还有在乐坛多年的打熬,是出不来的”
“们还想搞什么幺蛾子?以秦克广的名头来压人?秦克广那种只专心做传统和古典音乐的人,能作出这种流行乐?当然,们非要这样欺压们这样兢兢业业的音乐人,也没办法……们都不要脸了,们还有什么办法”
“告诉秦西榛,玩弄歪门邪道,只会败坏她父亲的声誉,原本给她机会,有错就改,这件事还不至于闹得人尽皆知,但现在她自己要把事态扩大,们相信邪不压正,她和她那个不顾声名站出来给她揽事情擦屁股的秦克广,一世英名也该毁于一旦了!遗臭万年知不知道!”
赵乐看了汪中桦一眼,两人都心知肚明,现在说的这些话,就是提防着这个程燃身上会不会有录音机这类玩意儿
虽然这么个人突然出现在们身边还有些突兀,但随即反应过来的两人自有们的应对而且,们的话里,也在试探秦西榛和秦克广会从什么方向上来跟们对质辩论当然,无论如何辩论,们都想好了各种应对的说辞
“很好的回答很满意”程燃笑了起来,但这笑容里,赵乐和汪中桦都感受到了一股杀气,“为人处事,本不打算把事情做绝……但们,觉得……”
“一丘之貉……该杀!”
然后程燃起身,离开了嘉宾席,到了下方后台,接过了宁媛递来的一把琴,对秦西榛道,“在旁边给们和个弦”
时间指向八点四十,大雨中,草坪上人山人海
舞台探灯照射之下,秦西榛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众人,然后一行人迈步走上高台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