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秦西榛让它们重现,也能让自己一饱耳福也算是,一个重生者的任性吧
“这是提醒终究会各走各的路吗?”秦西榛蹙起眉宇,但旋儿,眼底也有些惆怅,“是啊,还只是个高中生,这才高一下半学期呢……前途这样的事物,对来说,好像还很遥远但对而言,这就是眼前一点也不遥远”
秦西榛埋下头,片刻又扬起头,“程燃……谢谢就算这场表演失败了,收获的东西,也远远比得到的多很多”
“们尽力而为,不要轻易说失败,”程燃摇摇头,看了看时间,指了指嘉宾席那里,“上场之前,有点事,还得去办一下”
……
八点二十五
雨一直在下,时间也在逐渐接近末尾,气氛像是无形而钝重的墙,伴随着那个时段的临近,无形压了过来
还剩下一点时间,程燃走进了嘉宾席
原本嘉宾席也是有保安和检票看守人员的,程燃挂着的内部红牌,比一般绿牌通行权更高,所以出入无碍
嘉宾席在体育馆主舞台的侧面,上面是合金和玻璃遮盖的顶棚,连椅子都是软皮材质
程燃从过道走来,远远就看到了在第一排的赵乐和汪中桦
正好赵乐旁边的位置是空着的,程燃直接来到的旁边,坐了下来然后一转头,就和汪中桦与赵乐同时转过来的目光对上
然后程燃看了看汪中桦,最后落在赵乐身上,道,“们是怎么想的?”
汪中桦赵乐两人本来看着临近这个点到来的人越来越多,神色有些凝重,知道秦克广的介入,委实掀起了很大的波澜
但是事到如此,汪中桦也不是吃素的,咬定秦克广以权威护犊子,对秦西榛愚爱,也能胡搅蛮缠,占领制高点,让秦克广说不清楚要是对峙比辩论,比谁更能够扯皮,汪中桦自忖不惧任何人
这么想着的时候,们旁边的位置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然后就是这样一句问语
汪中桦自然不知道是谁,但刚才还和平静说着们占据天时地利的赵乐,明显怔了一下
面对汪中桦眼镜后面眯起的细长眼睛,程燃道,“是秦西榛教的学生,怎么想到用的歌?当时有这么多人在场,都可以作证……怎么想的?”
不消说汪中桦也明白了程燃是谁
赵乐脸色先是发白,而后有些狰狞,但短短的时间,嘴角就上翘起来,“剽窃的歌?搞错了吧,秦西榛既然是的老师,而们老师都要叫一声赵老师,谁剽窃谁的还不明白吗,解释的还不够清楚?”
在身边的汪中桦哑然失笑,像是面对一个呓语症患者
“想刚才没有听明白说了……那是写的歌,是写给秦西榛的所以当着这个作者的面,说这首歌是的,怎么想的?”
赵乐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