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周围纷纷扬扬的议论，程燃笑起来，对柳英和看过来的杨夏等人道，“第一”
杨夏和柳英是怔了一下的，就连程燃四周围的学生，原本还在说着分数，或者聊着题，突然就这么静了一下，诧异的朝望来
柳英手已经摊了过来，“来来来……给看纸条，不信了……”
程燃手插进裤兜里，是准备掏出来给们的
但那边，姚贝贝瞪大眼睛，一脸的鄙夷，“屁！骗人！要考了第一，手板心煎鱼给吃！”
旁边的俞晓恨了一眼过来，“姚贝贝是不是傻！手板心怎么煎鱼！”
“爱怎么煎怎么煎！”
程燃看向姚贝贝，原本在兜里拿出来的纸条，又收了回去，对她笑了笑，“为了的手，还是不给看了”
“切……”姚贝贝就瘪瘪嘴，把柳英摊开的手掖回去了，“根本就是在吹牛，豁别个……信才有鬼噢！”
柳英还待准备再出言看程燃的纸条，但是转念一想到课间时候七班那边对的打听，以及拿和宋时秋相比的事情，柳英也就不再追问了
这个时候杨夏才挑了挑睫毛，带着嗔意看了一眼程燃，似乎怪这种事还拿来开玩笑……但是，眼底子深处，有一丝疑惑
上午的这堂课，因为试卷还没拿下来，发完成绩之后，谭庆川就在黑板上给大家讲数学试卷最后的几道大题是如何解答的
课堂又恢复了纪律
最后这节课临结束前，谭庆川在郑重提及了下午各科科任老师会发布试卷，年级上的排名也会出来同时下午要开一个校长主持的会议，就不来教室了，大家要用心总结各科经验教训云云……最后宣布了放学
铃声中，学生们陆陆续续出了门，片刻后，有人又从外面折转回来了，一个消息，同时传了进来，“……宋时秋班上成绩出来了，宋时秋972！”
本身就引人注目的宋时秋成绩一爆出来，还是引发了一阵惊噫，一向自信的李德利可以说接连受挫，脸色都有些变了
972，压了二十三分啊
这23分的差距，已经是两个层级了
走到门口的谭庆川是听到了这个消息，背影微微停滞了一下
在这个时候，背着书包的程燃似乎把教室里的一切喧闹甩在脑后，和谭庆川一错而过，走出教室
谭庆川目视着程燃背影，又面无表情迈步而行
一老一少，一前一后，行走在楼道的光影中
……
……
有暖阳照临的下午
一中行政大楼会议室之中，“期中总结大会”的红色横幅已经高挂
校长马卫国率教导处领导，主持这次高一十七个班的班主任都列席参加的这场“誓师大会”，虽然是第一学期期中考，但马卫国讲究做事一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