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吗？
李德利嘴唇都在抖，嗫嚅道，“第一有这么重要吗，这么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考了第一说什么风凉话呢！”
郑秋英先是一激动，旋儿又凄声道，“934分，排名第四……李德利，不用怕，追不上了”
“第四？真的？”
“何必假惺惺！”
“靠，这次949，班里第二啊，以为考第一的是啊！”
“啊……！”
两个班上平时钦定的一二名隔着一个纵列对话的时候，特别是还在讨论排名，必然引人注目很多人竖着耳朵在听，听到这个结果，在李德利前排的人扭转身来，找李德利要了成绩条，郑秋英那边也有人对比了一下她的成绩条
“李德利949第二，郑秋英是934第四……是的！”
“这么说来……杨夏940分第三……那第一是谁？”
“那边李亚超呢，快快快……问了没有……”
“李亚超912，排名第七……”
教室底下的议论，纷纷扬扬
……
程燃从谭庆川手里领了纸条，谭庆川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眼睛里，有一种险些抑制不住流溢出来的笑意，最终还是忍住了，轻声道，“再接再厉”
程燃对点了点头
谭庆川眼神移开，又念起下一个人
程燃拿着纸条往回走，一来本身在班上喜欢独来独往，和其人并不太熟，所以也没人拦着问成绩程燃扫了一眼成绩条，一目了然
看到的是，总分的数字和后面紧跟着的，标明为“1”的排名
这个数字，就这么简简单单，但却有难以言喻的魔力
心里有数，把成绩条揣裤兜里，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个时候，座位四周的学生们还在上下左右交头接耳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在别人问及自己成绩的时候，都会公开，也有不主动透露的，有的可能考得不如预期，哪怕排名前面，也是心里不舒服的，不想多聊成绩
这样一来，谜团就更多了
“成绩好的就那么几个，第一到底是谁啊？不过张峰和李若秋的成绩没人问过，难不成是们两个其中之一？”
“张峰是班长，之前月度测验单科还是有拔尖的，说不准是噢……”
“李若秋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难度很大，理科成绩很好，堪比李德利，甚至比李德利好也可能，但关键英语几科偏科严重……难道最近上补习班给补齐了？”
其实如果没有七班和九班打擂台这种事情，没有两个老师闹得年级都知道的争锋，没有七班第一的宋时秋这么一个人，估计人们也不会对这次们班第一名是谁这么关心
程燃走回座位，前两排那边，柳英扭过头来，开口问，“程燃，考得怎么样啊？”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