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亦听不真切,总归是让我回去好好休息之类的话
我挥手道别龚头,跌跌撞撞地往回走,犹如一个耄耋老人,耳聋目花,腿脚不便,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倒地似的
如此走了一小段,就在我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奔来看不清样子,可我知道,那一定是喜鹊
她冲到我身边,扶住我喊了一声“筱天”,随后嘀嘀咕咕说了什么我实在听不清,也无心听了只任由她将我的胳膊搭在她的肩头,倚在她身上半走半拖地回了棚舍
一路迷迷糊糊,只记得将睡将醒间,喜鹊把我扶上床,褪去外衣,又喂了一些粥后,为我盖好被子让我好好休息
沉沉睡去之前,仿佛听到劳作回来的室友大声喧哗时,喜鹊拜托她们小点儿声,有人不屑地说:“就数她最娇贵,我们不也累了一天了吗?还真当自个儿是贵人呢,不过是被宫里撵出来的弃人罢了……”
虽然精疲力竭,但人总是会不自觉地对议论自己的话题特别敏感,所以偏偏就听了进去,而后才全然不知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