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闻言,柳寻衣精神一振,呢喃道:“看来,府主也已看出端倪”
说罢,柳寻衣迅速穿好衣袍,与潘雨音匆匆拜别,随雁不归直奔书房
书房内,洛天瑾、谢玄、邓长川、黄玉郎、慕容白正在密切商议着什么
“参见府主”
“寻衣,我昨夜刚刚答应让你安心养伤,不料今日便将你找来,你不会怪我吧?”洛天瑾朝旁边的椅子一指,示意柳寻衣入座
“其实府主不找我,我也要求见府主”
柳寻衣见谢玄几人皆站在一旁,岂敢独自落座?因此朝洛天瑾拱手拜谢,自己仍毕恭毕敬地站在案前
洛天瑾眉头一挑,好奇道:“为何?”
“事关江三爷与李甲”柳寻衣如实回禀,“其实,昨夜我离开书房后,曾在半路遇到李先生,并与他寒暄几句”
“哦?”闻言,洛天瑾表情一僵,而后与谢玄对视一眼,追问道,“他和你说些什么?”
“李先生说江三爷已有苏醒的迹象,并准备向府主禀告”柳寻衣直言不讳,“他还向我打听,府主是否在书房”
“嘶!”此言一出,众人无不眼神一变,面露惊愕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我从府主的书房离开后不久,约莫……戌时三刻”柳寻衣回忆道,“当时李先生红光满面,洋洋得意,我还戏谑地说‘不妨碍他向府主邀功’”
“你的意思是……江一苇昨夜已经苏醒,而李甲专程跑来向我禀告?”洛天瑾沉吟道,“昨夜我在书房坐到深夜,为何迟迟不见李甲前来?”
“这……”
洛天瑾此问,令柳寻衣不知该如何作答
“如此说来,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李甲的人?”雁不归语气不善地问道
“不一定”柳寻衣摇头道,“在我之后,李先生本应出现在府主面前,但事实并非如此换言之……有人在半路将其截住”
“谁能证明?”谢玄质问道
“这……”柳寻衣迟疑再三,终而默默摇头
“府主!”黄玉郎眼神一寒,提醒道,“可还记得狄陌之事?如果柳寻衣所言属实,府中必有奸佞,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雁不归插话道:“眼下,柳寻衣的嫌疑最大,应从他身上查起”
“不!”慕容白仗义执言,“如果柳寻衣和江三爷的死,以及李甲的失踪有关,他岂会主动将这件事告诉我们?”
“有没有可能……江一苇昨夜根本没有苏醒,柳寻衣遇到李甲时,江一苇已死,而李甲正在设法潜逃?”雁不归揣测道,“至于柳寻衣见到的‘红光满面’、‘洋洋得意’,都是李甲故意伪装出的假象”
“不像!”柳寻衣细细回忆,继而摇头道,“李甲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若故作镇定,我不可能看不出来”
“万一你看走眼……”
“好了!”洛天瑾颇为不耐地摆手道,“我一直认为此事存有蹊跷,而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