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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baqu913⊙ cc”
说罢,柳寻衣将木条咬在口中,以此让潘雨音安心baqu913⊙ cc
准备妥当,潘雨音再三深呼吸,而后将心一横,一手按住柳寻衣的伤口,一手举着匕首朝溃烂之处剜去baqu913⊙ cc
当锋利的匕首刺入肌肤的瞬间,深褐色的血浆登时如黄河决堤般喷涌而出,溅的潘雨音满脸血滴baqu913⊙ cc
随着匕首的不断深入,鲜血渐渐由深褐转为殷红,宛若泉眼般汩汩外冒,流的到处都是baqu913⊙ cc
“额!”
剜肉之痛,钻心刺骨,令柳寻衣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同时眉头一皱,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baqu913⊙ cc
“柳大哥,你忍耐一下baqu913⊙ cc”
“呼!”
最剧烈的疼痛莫过于第一下,当柳寻衣渐渐适应这种痛楚后,索性将木条从口中吐出,伺机试探道:“潘姑娘,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嗯?”潘雨音下意识地答应一声,依旧全神贯注地帮柳寻衣治伤baqu913⊙ cc
柳寻衣断断续续地问道:“可否……与江三爷的死有关?可否与桃花婆婆……嘶!”
话音未落,潘雨音或是由于内心惊愕,以至于手中失准,匕首猛地刺入几分,疼的柳寻衣一阵皱眉baqu913⊙ cc
“啊!对不起……柳大哥别动,马上就好baqu913⊙ cc”
潘雨音惊呼一声,连连道歉,同时眼神一正,一鼓作气地将糜溃之肉全部剜出,至此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baqu913⊙ cc
再看柳寻衣,早已是汗流浃背,苦不堪言baqu913⊙ cc
望着给自己伤口敷药的潘雨音,柳寻衣苦笑道:“莫非我猜对了?”
“柳大哥,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潘雨音幽怨地瞪了柳寻衣一眼,不悦道,“刚刚我的刀若再偏离半寸,你便要多一处新伤baqu913⊙ cc”
“潘姑娘,你故意将凌青支开,是否有话想对我说?”柳寻衣趁热打铁,并不理会潘雨音的抱怨baqu913⊙ cc
“我……”潘雨音面露踌躇,几次欲言又止,似是内心十分纠结,“我想提醒柳大哥,在贤王府……你要处处小心baqu913⊙ cc”
“此言怎讲?”
闻言,潘雨音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门外,见院中无人后,方才紧张兮兮地解释道:“师父说江三爷的死另有蹊跷,贤王府暗流涌动,远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安宁baqu913⊙ cc柳大哥,你对我、对潘家有恩,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你蒙在鼓里,因此才……”
“江三爷的死另有蹊跷?”柳寻衣脸色一变,打断道,“什么蹊跷?”
“不知道baqu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