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冒着血
柴薪桐有些迟疑,嘴唇有些发抖,手也有些发抖,可却不好违抗那官员,只能硬着头皮准备搬开木材
“没那么多讲究,这里的人哪有那么多穷讲究,不要麻烦了”一道声音传了出来,一位老人站在了柴薪桐的身后
那户部的小吏见到老人,立马恭
敬且小声的拜道:“傅太师……”
那老人挥了挥手,微微一笑说道:“我早就不是太师了”随即不再搭理那小吏,对着柴薪桐喊道:“十五号,推着车跟我来吧”
……
柴薪桐推着车跟着老人一路往里,只见里面破破烂烂的,有些地方根本不能称做房屋
老人带着柴薪桐走到了一个破烂的门前,周围声音很嘈杂,不时的有几个工匠路过
看着发愣的柴薪桐,老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愣着干什么,你想把他闷死把他压死么?”
柴薪桐看了看老人,老人肯定是认识徐长安,不然不会突然相助想了想,这才把木材搬开,扶起了面无血色,几乎成了血人的徐长安
“把木头送过去,然后再过来,记住,自然一些”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便把徐长安抱进了低矮的房屋里
徐长安坐在了小凳子上,当初圣皇也坐过的小凳子
他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太师”徐长安笑了笑,认出了傅子凌
“你这臭小子,挺能折腾的啊!”
傅子凌叹了一口气,按在了徐长安的伤口上,徐长安险些叫出声来
“你小子忍一下,老夫帮你把箭头取出来”
徐长安嘴角抽搐
“您,还会医术?”刚才那一按,险些要他半条命,徐长安有些怀疑的问道
“臭小子,先生的徒弟有种地的,有经商的,什么的都有,先生的能耐不仅仅在修为老夫跟着先生那么久,难道还不能学会一点儿么?”
徐长安知道傅子凌说的“先生”是指瘸子的师傅,当初被封在自己体内的那个人他没有说话,突然有些想那个喜欢喝酒的瘸子了,想那个紫衣姑娘了
他把信送了出去,也不知道那个喜欢喝酒的瘸子到哪儿了
傅子凌没有观察道徐长安的变化,他让徐长安趴在了床上,没有专用的刀具,便从厨房摸了一把刀,喷了一口气,在火上烧了烧
“我可告诉你啊,老夫我多年不动刀了,你别叫,还有别晕过去不然老夫手一抖,再给你来上一刀,神仙都救不了”
徐长安“嗯”了一声,傅子凌想了想,从门口的水沟里捡了一块木头,塞进了徐长安的嘴里
那木头的臭味和疼痛让徐长安瞬间清醒了过来
昏暗的油灯下,傅子凌正小心的在徐长安背上取着箭头
徐长安瞪大了眼睛,青筋暴起,硬是没有哼出一声来
……
与此同时,柳伯看到了老朋友
两人脸上全是凝重之色,他们知道,那种恐怖的体质能够摧毁所有族群回来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