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真迅速,若是能干两个月,我就能再存一点钱,给孩他娘买好衣裳了”
那汉子自顾说完之后,便又小心的把那十多个铜钱包好,放在了怀中
“要不,换一
个?”柴薪桐小声的说道,他们躲在拐角,听见汉子的自言自语,有些不忍心”
徐长安点了点头,柴薪桐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当那个汉子快要经过拐角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墙上跳了下来,一个手刀打在了那汉子的脖颈之上,那汉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接着那人也摔倒在地,徐长安杵着长剑,半跪在了那汉子的身旁
大滴大滴的汗往下落,身上的伤口被刚才一拉扯,血珠顺着手,流到了剑上,最终也在地面上留下了痕迹
柴薪桐有些惭愧,还有些不安
他没有怪徐长安,也没有资格怪任何一个人
这些东西是他在书上学不到的
有些道理说起来容易,可在世事中,哪有那么容易的道理啊
他实在是出不了手,自小学的道理便没有损人利己这一条
若他对这个汉子行恶,伤了这个汉子,伤了一个无辜的人,这和他从小学的东西和自身原则相违背;可若不行恶,便负了和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徐长安穿着粗气,咬着牙慢慢的说道:“你们读书人真是迂腐!”
柴薪桐有些惭愧
“赶紧把你的囚服换了!”柴薪桐闻言,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汉子,心中默默说了句“对不起”,便把那汉子的粗布衣服换在了身上
徐长安看着光溜溜的汉子和落在地上的那个布包,他想了想,在怀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张银票
徐长安蹲了下来,把银票塞在了那个汉子的内裤里,随后叹了一口气,捡起了那个包着数十枚铜钱的布包
柴薪桐也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手上满是老茧的汉子,叹了一口气
徐长安咬着牙,躺在了车里,然后用木板盖住他
满满当当的一车木板装好,柴薪桐推着车朝着那工部的官员走去
“编号”那官员头也没抬,拿着一支笔,在一卷册子上写着
柴薪桐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枚木牌,这是刚刚从那个汉子身上摸到的,上面只写了一个数字“十五”
那官员看了一眼,便在册子上记录着,缓缓说道:“十五号,你小子干活可真拼啊,所有人当中,数你运的最多”说着,便挥了挥手,示意一直低着头的柴薪桐过去
可柴薪桐才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等下”
柴薪桐停下了脚步,那工部的小吏便走上前来,鼻子嗅了嗅
“这批木头里怎么有血腥味,就在这儿搬下来检查一下那群王八蛋,这里改建是为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是为了谁,只是朝着柴薪桐催促道:“赶紧搬开看看,这里的工程,可马虎不得”
徐长安咬着牙,身上的伤口被木板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