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的罪名是逃脱不了的。”
盛长槐此话一出,那赵宗全脸上全是惊恐,他家儿子趁热打火。
“父亲,我的女儿,可刚刚出生,还有弟弟,您就忍心什么都不做,到时候任人宰割吗.”
顾廷烨也跟着说道。
“等新君继位,无论是谁,就算您带着全家出逃,这天涯海角,他也是要斩草除根的呀。”
看赵宗全还在犹豫,盛长槐紧接着又说道。
“殿下,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从古至今,有多少血淋漓的教训。”
“大人,父亲。”
赵宗全沉思了良久,总算是想明白了,扭过头去,背着身子说道。
“不是都叫殿下了吗。”
下跪诸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均漏出狂喜之色,旋即便以拜见储君的礼仪,朝着赵宗全行礼。
“城下乃是何人。”
汴京城门紧闭,城头上一个指挥使模样将官,一脸戒备的朝着城下喊到。
“吾乃西郊大营,神策军指挥使宋朝中,奉旨进京,快快打开城门。”
在赵宗全接下血诏的同时,没人敢在耽搁时间,西郊大营一行出乎意料的顺利,刚开始还有人质疑血诏的真实,但这宋朝中一见顾廷烨,马上便点齐神策军,护送赵宗全一行进京勤王,别人看不出来,盛长槐可是一直在观察此人,他瞄到顾廷烨那一眼,眼中中的变化盛长槐一清二楚。
这也不难想象,文官和武官的区别就在于,文官都是利益纠缠,除非一些师徒门生,亲戚之类的亲密关系,人走茶凉比比皆是,武官的关系,大多都是战场拼杀出来的交情,是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的,即便是宁远侯已经去世,顾廷烨这一张和宁远侯有七八分相似的脸,还是让他们猜到了顾廷烨的身份,又有血诏为证,哪里还有有怀疑。
城门上的指挥使一脸的不屑,他是兖王的人,哪里会听什么旨意,等大事已定,什么神策军指挥使,到时候都要在自己脚下俯首。
“刚接到殿前司军令,提前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入城,你的圣旨何在,何人传旨。”
可惜,他这话音刚落,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城门竟然打开了。
“什么人,竟然擅自打开城门。”
从城门洞里传出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正是全旭无疑,盛长槐刚才建议走此门,幸好宋朝中采纳了,和盛长槐猜的一样,全旭从门缝里看见自己在宋朝中身旁,出于对自己的信任,不用自己吩咐,便会暗中配合,刚才盛长槐出城的时候,已经验证了两人的默契和信任。
“兄弟们,指挥使抗旨不遵,谁知道打什么鬼主意,兄弟们家里都有父母亲人,可不要站错了对,无辜关闭城门,定然是城中出了大事,外边的是勤王之军,区区汴京守卫,哪里是神策军的对手。”
全旭一边抵挡着手下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