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来的,看来京中的情况,确实十分危急。”
这时候,一个和赵宗全有些相似的年轻人,面带欣赏的对着盛长槐点了点头,旋即跪下地上。
“父亲,既然确定是官家亲笔,那就赶紧进京救驾吧。”
想不到,这话一出,赵宗全脸色一变,扭过头去。
“胡闹,就凭我们几个人,拿什么进京救驾。”
紧接着,顾廷烨跪在地上。
“殿下,拿着诏书,去西郊大营调兵即可。”
西郊大营只忠于官家,宁远侯世代都是西郊大营举足轻重的人物,先代宁远侯更是西郊大营的一把手,顾廷烨对西郊大营的情况在了解不过,汴京再乱,即便是他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就从盛长槐能送出血诏来看,西郊大营还没有参与的叛乱中去,只要有西郊大营的军马,再大的叛乱也能一站而定。
那赵宗全却是一脸的不情愿。
“你说调兵就调兵,仅凭一封血诏,我一个区区团练,怎么调的动西郊大营的军马。”
那和赵宗全面貌相似的年轻人,一脸的激动,反驳着说道。
“父亲,接下血诏,您就是当今太子,再加上血诏,调兵乃是天经地义。”
盛长槐也在一旁搭腔。
“大人,在拖延下去,官家恐怕就没命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那赵宗全愈发激动起来。
“父死子继乃是天经地义,我一宗世子,在这样危急关头,匆匆上位,将来难免祸患。”
这时候,一旁的几个人,见自己长官不愿意,纷纷跪了下来。
“殿下,这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能说是祸患呢,当今天子无后,有了这封血诏,您就是当之无愧的储君,再加上勤王之功,手握军权,不出一年,便可稳定朝纲。”
“殿什么下,我还没同意当这个储君呢。”
盛长槐心中对此人顿时有些失望,刚才他迫不及待的过来接下血诏,若说心里不想当储君,那肯定是骗人的,这时候又惺惺作态,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还拿什么父死子继说话,官家无后,他怎么会不知道,恐怕整个大宋不知道的也没几个。
迟迟不答应,只有两个原因,怕担风险,又不想落下话饼,这时候还想什么三辞三退,哪有这么多功夫陪他玩这种游戏,迟上一分,汴京的形式便会加深一分,盛家老小也会多一分危险,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把盛明兰乔装出宫的事情给卖了,盛长槐哪里等的他慢慢思考。
“殿下,出京的时候,已经有人知道官家写下血诏,立您为太子,就算您不解,无论是兖王谋逆成功,还是邕王绝地逢生,又或者是其他宗室抢先一步勤王救驾,成为储君,有这封血诏,将来无论谁登基,您都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再有,宗室无召不得回京,看您和诸位的打扮,一定是乔装进京,有这个借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