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变得谦恭温驯的走了过来
“老丈怎么来了?”
那人抬起头望着朱兆圭,面上看不出喜色,道,“听闻你继承爵位,某甚为欢喜,故此跋涉千里,来为你庆祝”
“多谢老丈!快请进!”
那守军见到朱兆圭如此殷勤谦恭的对待这奇怪的老人,内心里的愤怒瞬时转变为了恐惧那挨了一巴掌的守军更是惶恐不已
朱兆圭直接领着老人来到了内院的花厅,有人端上酒水待人散去,朱兆圭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老人的面前,恭敬的道,“义父!”
老人移步正北,在椅子上缓缓坐了下来,取下斗笠蓑衣,露出那饱经沧桑而又威严自重的脸孔
“起来吧!”
“兆圭有错,还请义父责罚”
“你有什么错?你现在可是封地之王,高高在上,而我不过是一糟老头子,岂敢对你责罚!你翅膀硬了,展翅翱翔,已是用不上我这个过气的老头子了!”
“义父!”朱兆圭心神一晃,忽然扑到了老人的脚下“义父何出此言!兆圭岂敢背叛义父!”
“是否背叛你自己心里有数,”老人淡淡的道“我过来,也不是听你说废话的现在国运萧条,疆域灾异不断,流民四起,而你又接替了朱疍的位置,对我而言,本是大好之事,可是目前你之作为,却让我失望不已”
“兆圭不对之处,还请义父明示,兆圭定然改正”
“哼,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也知道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更知道我为何将你们一个个培养出来记住,我能让你登上高位,也能令你跌下神坛万劫不复”
朱兆圭浑身一颤,面容苍白,道,“兆圭知道,兆圭时刻不敢忘义父的养育和提携之恩”
“记着就好”老人起身,道,“我要找些东西,需要你为我掩护龙门现在是你的地盘,想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应该不是件难事”
朱兆圭望了老人一眼,道,“兆圭这就去安排”
“嗯,越快越好”
“义父,时辰已经不早,还请在府中休息另外,母妃对义父思念深远,义父既然来了,还请见见母妃”
老人神色微微一晃,低声一叹道,“见到了又怎么样?算了吧,很多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便没必要继续纠缠,好好活着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安排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朱兆圭见老人如此决绝,也不好劝慰,应了一声便出去召集人手,为老人安排黎明已悄然而至,晨风带着凉意,拂过千家万户一队人马,便在将明未明的夜色之下,悄然离开了龙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