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新军直逼下关,两人派出的军马交错而过,除一队黑甲里你与朱兆和新军厮杀外,剩下三路黑甲抵达龙门城,但龙门城的局势已被朱兆圭控制,所以黑甲遂被朱兆圭统帅”
“井里冒血水是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微臣遍访名家咨询,得之此为岩层所致岩层通红如漆,被击碎后,与地下水混合,故而成了血一般的红色”
“这么说不是鬼怪所为?”
“不是”
皇帝眸光微凝,不知对这答案是否满意他道,“钦天监监正出事是怎么回事?”
毛骧沉吟片刻,道,“陛下,这是内卫所辖之事,微臣无权查证”
皇帝收回目光落在毛骧身上,毛骧压低身子,心里颇为紧张皇帝道,“各地灾报不断,已有十余州府出现洪涝干旱以及虫灾事情,纷纷朝朝廷伸手要钱要粮呵,难道真是朕治理缺失德行有亏,引得上天震怒,赐罪于朕的子民吗?”
毛骧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敢回答这不是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夜里京城出现震动,已有人传言是地龙翻身,你怎么看?”
毛骧深吸口气,道,“臣已去查询,据闻系三皇子炼丹炸炉所致”
皇帝哼了一声,一甩手道,“朕的儿子虽然荒诞不羁,但却不至于这般不要命查,朕要知道答案另外,乖力乱谈之事,只会徒增百姓惶恐,引来京中秩序不稳,惹得人心惶惶,这非朕所愿见到过几日朕要祭天,朕不希望在此期间出现什么谣言”
“臣明白!”
皇帝回了寝殿,毛骧才抬起头来,此时他已是汗湿重衣,双腿已是麻木缓缓站起身来,他转身瞥了一眼天空,而后垂下目光朝宫外走去
龙门城一个戴着斗笠蓑衣的奇怪男子缓缓步入城中守门的军士竟然对这样的人无动于衷,而且大开方便之门,这实在让人感觉奇怪可现在除了守门军士并无其他人,所以,即便奇怪,也没人置喙这人走在街道上,夜已经很深了,绝大部分的店铺都已经是关门闭户深深的夜,即便是飞禽走兽,许多也是进入了梦乡
这人劲直来到了王府
“什么人?深夜来王府所为何事?”
这个奇怪的人面对王府守军,右手一挥,一块令牌熠熠的出现在他的掌中那守军朝前走了一步,想要看个清楚,不了那人手掌一翻,啪的一个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守军跌落在地,其他人呼啦啦涌了上来
那人缓缓抬起头,一张苍老的脸孔,满是威严与冷厉
围在四周的人吓了一跳,竟是不敢动弹
“让朱兆圭来见我”老者冷冷的道,语气竟是不容置疑立时有人匆匆跑了进去不到一刻钟时间,朱兆圭穿戴整齐在军士的护拥下走了出来朱兆圭面露不悦之色,无论谁敢如此无礼,任谁也不会心情愉悦不过,当朱兆圭见到那人时,他脸上的不悦顷刻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