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心里清楚,覃伊此番过来,绝不会是巧合,只能是一早就知道覃禹鼎或者覃尧佐设宴就是要对付他
没让人提前跟他说一声,而是在关键时刻赶到,这是为了赢得他的感激,让他欠她们一个大大的人情,争取之后能够有更多回旋余地
覃尧佐乃至覃禹鼎对他的戒备和忌惮,远比贾蓉想象当中的要多,一旦得了机会下手,毫不留情,在宣恩城里,贾家不在他的眼里,贾蓉更不算什么
对覃尧佐而言,自己或许比蝼蚁强不了多少,以至于他根本懒得花心思用更阴狠的手段来对付他
直接将他邀来土司府,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之所以会邀这么多人来,设下宴席,只怕也是为了当众羞辱他
他要是一开始就喝了那六杯酒,后面绝对还有别的东西在等着他,势必要叫他颜面扫地,沦为笑柄
覃雅走到他身边,悄悄地在他手心里划了一道
小心一点,那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