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需要顾及,并不能全凭着自己的想法行事
贾蓉看着在思量的覃尧佐,知道他在权衡利弊,身处他那个位置,风光无限,却也容不得差错
以目前自己的底牌,暗地里处罚他不是难事,但如果没有一个顶好的理由,以贾蓉在此地的狼藉声名,难保不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而这也是贾蓉的依仗,只要赵覃尧佐没有当上新一任的意思,他就一定不会为了两个人之间的私怨而大打出手,一旦先动手,那就落入了下乘
大厅众人都在屏气凝神,暗暗观望着
“你既不愿意饮酒,那就陪在下舞刀吧”
覃禹鼎说着一招手,立马就有人把他的佩刀拿来,不给贾蓉拒绝的机会,覃尧佐起身拔出刀,就向着贾蓉劈砍
今日坐在这厅里吃酒的人多半都是三大家族里的人甚至其他地界的土司子弟,都是拥护他覃尧佐的人,就算他把贾蓉砍伤了,到时只需说一句醉酒了,谁又敢来找他的麻烦不成?
在这片地头上,覃氏才是最大的土皇帝,一个小小官使也敢惩处自家人?笑话
舞刀?看着向自己冲来的覃尧佐,贾蓉眸子转冷,这可不像舞刀的架势另外,既是舞刀,怎么不给他拿刀来
比起明着惩戒,这可要阴暗多了,意外之下,将他砍伤甚至砍死,只要覃尧佐到时候表现出一副懊恼,悔恨的姿态,谁又能说他什么,贾蓉就是死了,贾府也只得认
去特么的,这一家子里除了老大和老三好糊弄点,这老二可是真的阴狠
能不能要点脸,贾蓉可不会傻到去跟覃尧佐硬刚,武力值明显不在一个档次
正巧今天几大高手都被留在了城外,贾蓉现在算是单枪匹马了
堪堪躲过了覃尧佐的一刀,贾蓉直接就向席间众人那里奔去
可他的速度显然只比覃尧佐快上一瞬,只在片刻,覃尧佐就来到他身后,挥刀对着贾蓉就砍了过去
后背寒毛竖起,贾蓉就地一翻,此时他已经靠近了桌案,抓住桌上的酒壶,贾蓉眸子里染了狠意
他可不是打不还手的人,太子又怎么样,干就是了
就在贾蓉暗暗蓄力,揪准时机就要回击的时候,厅外响起一个诧异的声音
“二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回头见是覃伊覃雅,覃尧佐看了贾蓉一眼,重新收起了刀
“起了兴致,就想找人较量一下,谁知道把他吓成了这样”覃尧佐淡淡的说道,轻描淡写就将事情带了过去
“你们俩怎么过来了?”覃尧佐看向覃伊覃雅,貌似随口问道
“这不是听闻,今日府里设了宴,过来蹭一杯酒喝,你也知道,我和妹妹都是好酒之人”覃伊脸上扬起笑意,爽朗的说道
“既是来蹭酒的,那就先陪二哥我耍耍刀”覃尧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是兴起的样子
覃伊满口答应,二人就在大厅里比起了刀
贾蓉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