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打断了祝心雨的话：“等一下，祝女士，有一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你现在的内功，还有进步吗？”
或许因为两人是同出一源的存在，祝心雨瞬间就理解了向山的意思1x5○ org她脸色一变：“你居然……”
“那条老狗追索的，无非是带有个人习惯、特征的痕迹1x5○ org在这方面，我与你高度接近1x5○ org甚至我自己都未必能够分辨1x5○ org只要在这个服务器上做点手脚，桃代李僵并不困难1x5○ org”
“这绝非是‘丈夫’拯救‘妻子’的爱情故事1x5○ org”向山盯着祝心雨，“我扮演的角色，是你眼中的‘我’1x5○ org第一个‘我’这个时候只会做理智的选择1x5○ org你说不定比我更清楚……不，我们同样清楚1x5○ org”
祝心雨闭上眼：“生命都是无价的1x5○ org”
“但如果必须要抉择，那么就只好依靠附加价值来衡量了1x5○ org某些大型天灾来临的局面之下，优先拯救附加价值更高的专家并非不合理1x5○ org”向山道，“我只希望你如实回答1x5○ org”
祝心雨似乎在抉择1x5○ org但她最终还是说道：“内家之道，非是攀登山巅，而是穷极汪洋1x5○ org虽然生物的脑存在机能的上界，但是数学的结构却仍是技术未能超越的1x5○ org”
意思很明显了1x5○ org
“我甚至没有把握修炼到你现在所在的境界1x5○ org”向山叹息：“自然是我的附加价值更小了1x5○ org”
如果祝心雨的回答反过来，那么向山也会做相反的选择1x5○ org他会自己抹掉这里的痕迹，然后重新在地球蛰伏1x5○ org
向山会做出这种选择的1x5○ org
祝心雨神色复杂1x5○ org过了几分钟，她才说道：“我为我之前的失礼而抱歉1x5○ org你确实是一个真正的侠客1x5○ org你不是他，但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1x5○ org”
“不，我是向山1x5○ org”向山摇了摇头，“我必须是向山1x5○ org”
向山将一个磁力链发送给祝心雨，另外还有一组文件1x5○ org
“这是什么？”祝心雨问道1x5○ org
“我这辈子的成就1x5○ org”向山道：“我不希望它们彻底失传，所以还请保留它1x5○ org至少将来有人下载的时候，不至于一个资源都找不到1x5○ org”
祝心雨点了点头：“可以1x5○ org”
“另外，请在我死后告诉其他人，我是‘我’——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