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一下这个服务器1x5○ org虽然我依旧觉得你假装是自己是他的事情很蠢，但你好歹也算个侠客，咱们也算是有点交情1x5○ org再见了1x5○ org”
“等一等……”向山内功全力放出1x5○ org他知道自己内力依旧是低于祝心雨的，但是现在，只需要阻碍他抹去痕迹的流程，就可以……
向山只感觉眼前一黑1x5○ org梦境之中，几乎地震1x5○ org
祝心雨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1x5○ org
“你应该是在地球上……”
“就好像你实际上是在小行星带，但是却敢去火星偷东西一样1x5○ org”向山笑道，“我因为你的记忆而诞生……我们居然想到一块去了1x5○ org”
祝心雨恐怕是窃取了当地某个科研骑士的生物脑计算资源，延长自己内功的作用范围，想要以此窃取数据1x5○ org只不过她运气不好确实不好1x5○ org就算远程征用了本地的生物脑计算资源，她也无法在天文单位的距离之外真正战胜哈特曼1x5○ org
而向山刚才释放的内力，也不是从地球上传输过去的1x5○ org
他窃取了这个公转服务器维护人员的生物脑计算资源1x5○ org
向山和祝心雨瞬间就明白了对面的意思1x5○ org
是相当一致的手法1x5○ org
——不，之前几年的交流……
不只是他从祝心雨那里得到技术的思路1x5○ org恐怕反过来也是成立的1x5○ org
自己那些称不上人道的理念，恐怕给了祝心雨灵感……
“不，也不对……”向山突然有些迷惘：“我……最初的‘我’死后，你经历了什么特殊的事情么1x5○ org”
“什么？”
“我好像意识到了1x5○ org”向山按住自己的脑袋，看着祝心雨：“我行为之中黑暗的一面，不是来自‘我’，而是潜藏在你的思维之中1x5○ org但这并不符合‘我’对你的认知1x5○ org我在这之前甚至没有怀疑过1x5○ org但仔细想想，我认识的，其实是第一个‘我’记忆中的你1x5○ org”
他感到悲哀：“原来如此……‘聊天AI’也算假性人格覆面，应该是不明真相的人对这个术语拓展的理解吧1x5○ org狭义的假性人格覆面……老二的诞生……你……”
向山想要问点什么，但是没有问出口1x5○ org
祝心雨神色复杂：“你……在暗中……”她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改口了：“或许是我破坏了你的人生1x5○ org你在暗中承受‘我们’的罪孽1x5○ org我对此……”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