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过多,卫寒宵冻得打了个哆嗦,“、别莽撞……玉龙瑶比想象得更强”
金羡鱼愣愣地望着,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别愧疚”卫寒宵努力睁开眼,费力地提醒道,“这是礼尚往来,谢、谢当初替除却瘴气……”
“道友!这这这这是?”胡大山震惊的嗓门在金羡鱼身后炸响
金羡鱼如惊弓之鸟一般回身拔剑,见是胡大山微微松了口气
胡大山更是被她这一剑吓得懵在了原地
可下一秒,又因为金羡鱼的目光而僵硬了
“道友?”
这是很明亮的,若有所思的目光
“记得叫胡大山?”
“……对、对?”
“和胡小山什么关系?”
胡大山惊讶道:“认识弟弟?!”
“是兄弟?”
“堂兄弟”
金羡鱼松了口气,“那正好,是胡小山的朋友,接下来不要跟着,很危险”
“希望能留在原地照顾”金羡鱼伸手一指又蹙眉栽倒在地,昏睡不醒的卫寒宵,“待会儿可能有另一个抱琴的道友会来,听从的吩咐就好”
胡大山不明所以,不敢拒绝,也没想过拒绝
没想到这位矮个子高人是小山的朋友?
便懵懵懂懂,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
踏莎声响起,凤城寒一脚深,一脚浅,怀里抱着堆草药,快步赶了回来
左臂骨骼尽碎,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侧,只能以右手兜住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