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多缺德的事儿都干了,还是伪善得过不了面前这一关吗?
扣紧了面具,金羡鱼挣扎了半晌,从百丈古木上一跃而下,落到卫寒宵身边
……
可能要死了
卫寒宵迷迷糊糊地想
身体好冷,原来死亡是这中感受吗?不是很疼,倒也不赖
好像还看到了金羡鱼
出乎意料地是,心里竟然十分平静,除了平静还有点儿遗憾
早知道她没死……
卫寒宵说不上来对付玉龙瑶到底是为了金羡鱼,还是报当日小仙州之仇
但她是不一样的
卫寒宵心里喃喃地说
被拒于三清宫外后,好像突然长大了
这一切不能全都归功于金羡鱼,但不可否认的是,是金羡鱼成就了现在的
这是一中模模糊糊,极为浅淡的影响,没有这抹影响还是卫寒宵,却不是现在这个“卫寒宵”
终于也能为自己所喜欢的人,放在心底珍藏的人,付出性命
饶是做好准备,看到卫寒宵懵懂迷惘,眼神涣散的模样,金羡鱼心里还是一沉,忙咬牙蹲身,迅速扣住脉门,传送真气
“没事吧??还有意识吗?”
身下的人毫无动静,金羡鱼急迫地叫道
身下的少年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肿胀的眼皮,愣愣地望着她
“还好吗?能看得见——”
胸口一紧,一股巨力袭来,金羡鱼落入了个灼热的,心跳鼓噪的怀抱
金羡鱼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卫寒宵迷惘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毛茸茸的脑袋紧贴在她心口,闷闷地说:“这是死了么?”
金羡鱼茫然地缓缓放下手,迟疑道:“、没死感觉怎么样?”
“金羡鱼”一字一顿
卫寒宵嗓音依然有些哑,有些钝,目光依然涣散,但语气却很笃定
“就知道还没死”
卫寒宵说着,费力地睁开眼,平日里那一双俊俏的凤眸,这个时候肿得不像样,但的眼神却出奇的明亮
隔着那张面具,金羡鱼浑身都僵硬了,轻声问:“怎么认出来的”
卫寒宵道:“走吧”
依依不舍地蹭了蹭她,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开她
很轻地说:“做自己该做的事去”
“……,”卫寒宵顿了顿,眉眼有些黯淡,“也不必担心师父,师父去为寻草药去了”
金羡鱼一怔:“卫寒宵……”
“……别说话”卫寒宵抿了抿唇,劈头盖脸地打断了她,吃力地说,“接下来要说的话,要记住,和师父刚刚合作,在玉龙瑶识海里中了个音蛊”
“音蛊要演奏完一曲方能奏效,可惜玉龙瑶那家伙太敏锐,与师父只中得半个”
“虽取不得性命,但勉强也能迟滞真气一二……”
卫寒宵嗓音却说越轻,越说越快,说到最后,体力迅速流失,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师祖应该快来了……”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