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还是忍不住教她道:“满宝,从九岁开始,就背着一个药箱陪着父亲出入各种宅院,五十来年了,见过的东西太多太多,作为大夫,们只要看病就好,其事能不听就不听,更不要去主动打探,好奇心少的人才能活得长久安乐,知道吗?”
满宝便知道纪大夫一定是猜出了什么她刚学医术时,陆老大夫曾经和她说过,一名医者,首先要会的便是察言观色,而上好的医者,最会的也是察言观色陆老大夫说过,大成的医者,病人的心思一动,病人自己或许都不知,但医者却能摸出来,看出来,这才是治未病的大医纪大夫自然没到这一点儿,但连满宝都能摸出关老爷的异常,她不信纪大夫摸不出来满宝就知道瞒不过,但她知道的为人,不会问,更不会参与进来,所以满宝也不会与说缘由,只道:“纪先生,这不是好奇”
纪大夫看着满宝,满宝毫不避讳的回视,认真的道:“纪先生,做此事不是为了谁,而是就是为了自己”显然她也察觉到了纪大夫对白善的态度变化她顿了顿后问道:“会把您拉下水吗?”
纪大夫笑了笑后道:“哪儿那么容易被拉下水?算了,们年轻人的事们自己解决去吧,老了,可管不了们这么多”
满宝松了一口气,半蹲着行礼,“多谢纪先生”
纪大夫微微闭上眼睛,受了这一礼满宝没有再在药铺多留,送纪大夫进了药铺后,她便背了自己的背篓走到后面的马车,麻溜的爬上去,“怎么了?怎么觉着关老爷似乎认识似的?”
白善道:“不认识,但应该认识爹”
满宝这才想起这一茬,懊恼道:“糟了,忘了这一茬了”
白善严肃的点头,“猜,一定猜出了是白启之子”
满宝纠结起来,“要是坏的,转身告诉了益州王……”
白善道:“走,们去找唐县令”
白善敲了敲车壁,大吉便打转马头朝县衙而去唐县令刚处理好上午的事,正晃晃悠悠的要回后院用饭呢,走到一半察觉不对,脚步顿了一下后脸色微变,懊恼的叫道:“糟了”
跟在后面的明理连忙问道:“老爷怎么了?”
唐县令拍了一下手掌道:“忘了问刘老夫人,白善和白县令长得像不像了”
明理挠了挠脑袋道:“们是亲生父子,总会有长得像的地方吧,难道老爷怀疑善少爷不是白县令生的?”
唐县令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道:“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转身就往回走,道:“走,们去药铺看看,不知道们去关家了没有,要是没去,赶紧把人拦下来”
话才说完,就看到了跟着衙役进门来的俩人,一看们的样子就停下了脚步,“得,看来已经去过了,动作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