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懊恼
白善从关家出来的时候后背都出了一层的薄汗,站在马车边上顿了顿,看向满宝满宝就要过去和同坐,才走了两步,纪大夫就咳嗽一声,叫道:“满宝,上车,有话与说”
满宝就只能停下,看了白善一眼后上了纪大夫的车白善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踩着车凳上车关二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感叹,看来这儿也有棒打鸳鸯的人呐白善撩开窗帘最后和关二郎道别,大家互相招了招手后才分开关二郎目送两辆马车走远,这才笑着转身回正院去关老爷正在问关大郎白善的情况关大郎哪儿知道这么多?
这两年的主要精力就是照顾老爹和打理家务上了,偶尔有空闲的时间了,想要和城里的世家权贵们维持一下关系,又总会有各种事冒出来,所以对外面的事情并不灵敏已知的白善的情况还是二郎告诉的呢关老爷见一问三不知,仅知的那些还是刚才问出来的,顿时气得不行一气,头就更疼了,头一疼,脾气又忍不住起来……
正要发火的时候,关二郎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察觉到气氛不对,下意识的一顿,转身就想走关老爷已经叫道:“老二,过来”
关二郎便硬着头皮过去,行礼:“父亲”
关老爷盯着道,“问,跟白善正是相谈甚欢,相见恨晚,所以把人请家里来的?”
关二郎连连点头,“是”总不能说那小郎君是为了的心上人来的吧,在爹眼中,儿女情长可不是什么出息表现关老爷就靠在躺椅上看着的眼睛问,“那说一说,们前天都谈了什么?”
关二郎硬着头皮道:“谈了很多,诗书词赋都谈到了,很长的”
“没事,们父子两个也很久没在一处说说话了,现在也没事做,有的是时间,就从头说起吧,们都谈了什么诗书词赋?”
关二郎被噎住,一下说不出话来关老爷就眼睛一瞪,喝道:“还不说实话,说,到底是为什么来的?”
关二郎这会儿觉着不对了,悄悄和关大郎对视一眼,然后低头道:“是陪着小周大夫来的,父亲,您为何如此在意白善?”
关大郎也看着关老爷关老爷却是“腾”的一下从躺椅上坐起来,心绪急剧起伏,“说陪着谁来的?”
“小周大夫呀,”关二郎顿了顿后道:“们二人,咳,互相爱慕,所以……”
关老爷脸色变了几变,面无表情的道:“仔细的说一说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吧,还有,刚才们都说了什么话?”
关二郎心惴惴,在爹的目光下不得不细细的说来而此时,坐在马车里的满宝也心惴惴的低头坐在纪大夫的对面纪大夫盯了她半天,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没有问她为何要去打探关老爷的病当了近四十年的大夫,如果从跟着父亲看诊开始,那有五十年了但是,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