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命,当天便对此案展开调查奈何被害人凤楚纤身死,元凶裴启桓重病在床,只得传苏铠和锦香阁的证人了解详情直到丽娘引着官兵,在凤楚纤房间搜出十几封与云国往来信笺,人证物证充分,不到两天时间,此案便火速了结
赵煜以协助为名,参与了整个经过,更趁人不备扣下一封信,匆匆带回府中
皱着眉,忍着口干舌燥,将案情经过如实汇报怎料哲王殿下只淡淡回了个“嗯”,将信团在手中,一双眼睛沉寂如死水,透着落寞和哀伤
赵煜紧了紧嗓,一时间竟猜不透殿下的心思
看这反应,显然是早知此事,可殿下怎会为了一个敌国细作,和裴启桓翻脸?如今朝堂局势多变,陛下对裴启桓如此器重维护,殿下与若因此生了嫌隙,日后待步步登高……
“想不到云国暗棋,在殿下身边潜伏如此之久,”叹了一声,悄抬起眼睛向上望,“若不是裴大人及时发现,只怕……”
“殿下!爹!”
赵煜回身一望,见女儿子英领着晏楚荣匆匆踏进前厅
谁能想到,平日里沉稳的晏大夫,也会有如此失态的一面只见发丝凌乱,一双眼熬得通红,杂乱的青胡茬衬得人颓废不堪,跌进前厅便“咣当”跪了下来!
赵煜一慌,忙上前问道:“可是裴大人出了什么事?”
“求殿下救救她!”晏楚荣重重磕了响头,趴在地上再起不来
元哲脸色骤变,当即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透着关切与焦急bg89♀猛然攥拳,掌心传来微微刺痛,垂眼一看,那团着的信,早被蹂躏得不成样
自己这颗心,又何尝不是这般,被人攥在手心反复磋磨……
“才是治病救人的大夫,”眸色黯淡,又歪靠下来,“不去守着,跑过来求本王作甚?”
“殿下,她现在……”
“赵煜!”未等说完,元哲便断了话,“去宫里请些太医,跟着晏大夫过去”
“谢殿下,不用了”晏楚荣满眼失望,站起身浅鞠一躬,跛着脚出了府
先前小皇帝赏赐的宅院,就挨着柳纪纲的府宅听到裴启桓受伤的当天,柳湘凝便不顾非议奔了过去,却全然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知道坐在旁边哭
回来时,见柳家小姐捧着药碗仍啼哭不停,顿时觉得心烦意乱晏楚荣接过药碗,黑着脸将她轰了出去
丫鬟小翠最为护主,当即便撸起袖子想要上前理论,在柳湘凝厉声呵斥下偃旗息鼓
“万望晏大夫多加照顾,湘凝在此拜谢”她站在门外恭敬行礼,顶着红肿的眼睛回了家
这屋子总算得了安静
晏楚荣端着碗,换了个更小的汤匙,舀着汤药送到顾七嘴边怎奈那苍白的唇死死闭着,那药竟一滴都没喂进去,全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算求,好歹吃了这药成不成?”满眼心疼,急得直抓头
床上的人睁着空洞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