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红了!
险些将除夕之夜,自己和元哲被下药的事情说出来!
“咳咳……除……除去解出来的东西,巫卓的药便不剩什么了,”她将视线移到别处,“自然效用一般”
“哦”晏楚荣合上木匣,笑道,“想把这解药弄出来?”
顾七点点头,又立刻摇摇了头
“若能制出解药最好……”她面带犹疑,打开手中的黑色瓷瓶,递到晏楚荣跟前,“闻闻这个”
接过瓷瓶轻嗅,随后又倒出一颗捻开,瞬间变了脸色!
顾七屏气凝神,见神色慌张,便猜出几分
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又怎会绝情至此?
她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悄然拽紧了晏楚荣的衣角:“是不是……有点像?”
“别怕”定了定神,将一应物品收了起来,再不提此事
即便昼夜不歇,抵达国都时,也比计划中晚了两天
入城后穿过西街,径直奔向都统府
“裴大人!”
才刚下车,赵子英便搀着赵夫人迎了出来母女俩泪眼涟涟,赵子英更是几度抽噎,鼻尖挂着清涕
细细问了,才知道前个赵德勋挨了打,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
顾七大惊,赶忙跑过去探望
几日不见,这人竟瘦了一圈,脸上印着青红的淤痕,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爹爹嫌没骨气,堂堂男儿,竟被儿女私情所累,一怒之下又抽了几鞭子,”赵子英在床边站着,连连哭湿了两条手帕,“哥哥怎么这般命苦……”
赵德勋仰躺在床,空洞的眼神直愣愣望着纱帐,半张着干裂的嘴,却一句话都没说
顾七在床边坐着,顿涌出无尽内疚来
若不是自己设局,岂会害受伤?
若自己能早些赶来,又怎会让受伤……
“好哥哥,办法最多了,”赵子英擦了把眼泪,拽住顾七的衣袖,央求道,“求求,帮帮吧!”
“子英!”
沉沉一声吼,吓了二人一跳
抬头前望,见门口站着人
顾七赶忙起身,搭着手恭敬行礼:“赵将军”
“裴大人怎么回来了?”赵煜掸了掸官服上的细尘,踏步进屋,黑着脸瞥了赵子英一眼,“还不快快出去!”
小姑娘又惧又怨,噘着嘴跺了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这个时辰才散朝,可有什么要紧的事?”
赵煜背着手,探着头朝床上望了望,泛红的眼睛里透着浓浓关切
见儿子这般想不开,做父亲的又怎会不心疼散朝后并未回家,而是去寻李佑,想劝成全两个孩子怎奈话没说两句,便有圣旨下来,彻底断了念想
“并非是什么要紧事,”赵德勋皱着眉,无奈地叹了口气:“犬子不争气,前两日跑到李尚书的府上大闹一场,下朝之后,便直接去登门赔罪了”
顾七静静看着,不由得多了几分唏嘘
眼前的赵都统,即便穿着官服,也没有分毫的威严气势眼睛里透着疲累,愁容衬得一张脸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