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远执意要揽下所有罪责,让薛冯联名状告,避免牵连……”脸色苍白,说话声也越来越小,“皇兄重罚,意在敲打,不好出面……可……”
“那现在呢?殿下可愿为父亲证明清白?”她蹲下身来,朦胧泪眼饱含期望
直至今日,仍愿信bimiwu8⊙
证据就在手中,只要点点头,们之间,或许还有更多可能……
“……”元哲喘着气,煞白的脸上渗出细汗,“徐硕……”
顾七恼火起身,甩掉的手岂料当即晕了过去,摔下来时,自己又下意识去接……
打更声响,寅时
她站在门口,仰头长长叹了口气
推开门时,见晏楚荣一动不动在桌前端坐
“还没休息啊”她挤出笑容,走到跟前抄起茶壶,倒了盏凉茶
“小七”
“嗯”
晏楚荣侧过身,扫过凌乱鬓发和泪眼,望着微肿的唇瓣愣神
她最终,还是爱上了元哲
韩子征这步棋,终究是错了
早知如此,当初断不能答应,死也要将她从局中拽出来!
“小七!”
顾七正惦记着元哲的伤,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将视线从烛台移到晏楚荣身上:“怎么了?”
“们走吧!”猛然起身,“寻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
“说什么胡话”她淡淡一笑,温柔地抽出手来,“任务未完,如何脱得了身?”
“这任务,只怕完不成了”晏楚荣叹了口气,颓丧坐了下来,“小七,许多事,并没有想象中这样简单”
顾七还在琢磨的前半句,转接被后半句吸引:“什么意思?”
“小七,对元哲,是实打实的情意,可对不是!”压着声音,眼露急切,“这是韩子征做的局!”
她端着盏,听到这话猛然一惊!
凉茶泼进衣领,激得困意顿消,头脑越发清醒她攒眉凝目,紧紧盯着晏楚荣:“什么局?”
“可记得,同宋廉出城时遭遇的那起刺杀?”灌了口茶水,语气尽量平和,“行刺的人,是韩子征”
“裴启桓天生弱症,中途行刺,为的是让受伤,更易伪装”
“这只是其一,”晏楚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棋逢对手,若能知己知彼,当百战不殆韩子征知道元哲自小痴迷药香,而,便是布局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
顾七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口:“的意思是……”
“接近元哲,谈何容易?刀口敷药散出的味道,比内服快得多”神色慌乱,连连解释道,“这不在们计划之内,是韩子征一意孤行,知道的时候……”
她强作镇定,抽回发颤的手,紧紧揣进袖中:“嗯,知道了”
纵知道自己是任摆布的棋,也不曾想会如此算计自己!
“呵,有趣”她眼眶聚泪,却未掉落一滴,水汽凝结成冰,存入眼底经久未散
“元哲对的情意,十分里当有七分,是身上……”晏楚荣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