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
“殿下!”她抽出手来,用力抵挡!
“差在哪!”元哲见她如此,恼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双眼狰红,“抱得就抱不得!到底差在了哪!”
顾七吓得呆住,眼底蓄出泪来
怔住片刻,胡乱抹了把脸,沉声低喃:“抱歉”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压抑的气氛让透不过气,却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仿佛松松手,便再也寻不回来了
“好歹……”久久沉默让元哲几近崩溃,不甘的眸子里充斥着惶恐,“好歹说些什么……”
顾七鼻头一酸,打转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她眨眨眼,捻去泪痕轻笑
“殿下喜欢?”勾着的脖子,在怀里坐直,连言语都带了几分轻浮和戏谑,“喜欢到什么程度?”
元哲错愕抬头,见她眉眼弯弯,粲然笑意里透着冷漠疏离
“……”
“愿意为去死吗?”顾七眸色渐深,指腹围着脖颈的碎发打转,随即将指甲嵌进肉里!
一阵吃痛,却偏执不肯垂头,笑意尤深:“心向往之,徒留残躯何用?”
炙热目光灼得心头一颤!
她撇过头,冷冷道了一声:“殿下醉了”
“怎么不继续问了?”见她要走,元哲忙伸手将她箍住,笑道,“既要拷问,岂有中途离开的道理”
“没什么好问的”
“那换本王问bimiwu8⊙ ”端直身体,腰腹两侧隐隐作痛,只得躬身凝视,“对的情意,到底是……”
“自然是君臣之义,”顾七截断的话,“殿下若不嫌弃,倒还能有几分朋友之情”
元哲歪着头,见她唇角微肿,眼神躲闪,顿生出悸动欢喜来:“撒谎”
“殿下对,又能了解多少?”她暗定心神,昂起头来,眼底映出几分阴鸷,“手握朱令,自然要对陛下忠心接近殿下,不过是权宜之计”
朱令……
相处许久,竟忘了,她始终是元承熙落在自己身边的棋
元哲稍显慌乱,不由得拽紧了她的衣角,喃喃自语:“撒谎……”
“殿下可想过,柳纪纲为何被突然留在国都,”她漫不经心地抠了抠手,“又因何,屡次三番寻殿下相助呢?”
“两件事毫不相干”元哲皱着眉,两肋疼痛加剧,不一会儿便渗出汗来
“可陛下,想要柳纪纲的命”顾七附耳轻语,指尖熨着紧蹙的眉心,“殿下当如何呢?像抛弃顾远一样,弃了柳纪纲?”
惊诧抬眼:“胡说什么!”
“当年的事,殿下当真没起过疑心?”她眯着眸,扣在肩头的双手慢慢收紧,“陈士洁老先生说,事发后顾远曾递过两道折子,可为何朝廷却说隐瞒不报?”
无由申辩,垂下头暗暗攥紧了拳
顾七见状,当心虚不语,激动掰开的手,站起身来:“参与凿山的,又何止父一个?怎么薛冯拔擢,顾家要满门抄斩?殿下明知有冤,为何不查!”
“事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