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望着赵德勋:“我昨天,发烧了?”
“哈?”赵德勋满脸惊讶,随后笑道:“也对,你失血过多,昏迷了ppbabヽcom昨夜你发了高烧,殿下一直在旁照顾,又亲自熬药,守了你大半夜ppbabヽcom”
“是么...”自己竟全然不知ppbabヽcom
“昨日你到底去哪了?让我们一顿好找!”
顾七尴尬笑了笑:“心情不好,骑马出去溜了一段ppbabヽcom回刺史府的时候,才知道你们出去寻我了,便想着骑马去迎,沿街寻了一路也没跟你们碰见ppbabヽcom”
“我们那个时候正沿着巷子一条一条寻呢,”赵德勋将果核扔到桌上:“冷不丁听见一声马叫,就赶紧追了过去,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害你受这么重的伤ppbabヽcom”
“不碍事ppbabヽcom只是...”
“大人ppbabヽcom”
顾七抬眼一看,见庆瑜端着铜盆站在门口ppbabヽcom
“瑜姑娘ppbabヽcom”苍白的唇勾起温和笑意ppbabヽcom
赵德勋起身:“见你无碍,我便放心了,且在房里待着,哪里也别去ppbabヽcom”
这话说的奇怪,还未多问,赵德勋便出了房门ppbabヽcom
罢了ppbabヽcom
庆瑜端着铜盆进来,沾湿帕子小心给顾七擦了擦脸,转接擦手ppbabヽcom
想起昨日之景,顾七有些过意不去ppbabヽcom
“瑜姑娘,对不住,昨日误会了你ppbabヽcom”
庆瑜定住,不一会掉下泪来ppbabヽcom
“你你别哭啊...”顾七慌了,忙拿帕子去擦她的眼泪:“对不住,对不住ppbabヽcom”
庆瑜“扑通”跪了下来!
“瑜姑娘,你这是...”
“大人,求求您,放了他们吧!”
顾七疑惑望着庆瑜,自己昨日,并未惩戒,何来放过?
难不成是元哲?
“他们怎么了?”
“殿下说,要打断腿扔出府去!”庆瑜弓着身子,极尽卑微:“大人,几个奴才得罪了您,打也打得,罚也罚得,求求大人,莫要将他们赶出去...”
“不行ppbabヽcom”顾七冷了脸:“可以免罚,但乱嚼舌根,断不能留在府上ppbabヽcom”
庆瑜顿时泄了气,不再多言ppbabヽcom
“好了,”顾七扶起庆瑜,安慰道:“我知你们关系好,那丫鬟和小厮又有情意,留在这也是白白耽误青春,不如放出去,对他们来讲,也算成全了ppbabヽcom”
庆瑜仰着头,泪珠挂在脸上ppbabヽcom没想到眼前的人,竟怀着如此柔软心肠,心中更是敬仰,眼中不由得流露仰慕ppbabヽ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