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不知从何处问起
元哲扯过薄被,朝顾七身上盖了盖:“有话直说”
“没事”
又是一阵安静,顾七垂着头,若有所思
元哲始终凝视顾七,想问她究竟去了哪里,又为何会落入险境但见她受了伤,心神恍惚,诸多疑问抵不过心中担忧,索性不再追问
听到烛火“噼啪”声,顾七回过神来
轻叹口气,余光瞥到元哲胸口,血迹染了素色衣衫
“殿下,时候不早了,您快去休息吧!”
元哲深吸口气,探过身子,惊得顾七朝后仰
他怔住,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摸顾七的头:“早些休息吧”
翌日清晨,才刚喝了药,赵德勋便过来探望
“瞅瞅你,这脸上连个血色都没有!”赵德勋拉过木凳,啃着果子细细望着顾七
“始终是这样,你早该看习惯了”
“你啊”赵德勋探过手来,触了触顾七额头:“好在烧退了”
顾七狐疑地望着赵德勋:“我昨天,发烧了?”
“哈?”赵德勋满脸惊讶,随后笑道:“也对,你失血过多,昏迷了昨夜你发了高烧,殿下一直在旁照顾,又亲自熬药,守了你大半夜”
“是么...”自己竟全然不知
“昨日你到底去哪了?让我们一顿好找!”
顾七尴尬笑了笑:“心情不好,骑马出去溜了一段回刺史府的时候,才知道你们出去寻我了,便想着骑马去迎,沿街寻了一路也没跟你们碰见”
“我们那个时候正沿着巷子一条一条寻呢,”赵德勋将果核扔到桌上:“冷不丁听见一声马叫,就赶紧追了过去,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害你受这么重的伤”
“不碍事只是...”
“大人”
顾七抬眼一看,见庆瑜端着铜盆站在门口
“瑜姑娘”苍白的唇勾起温和笑意
赵德勋起身:“见你无碍,我便放心了,且在房里待着,哪里也别去”
这话说的奇怪,还未多问,赵德勋便出了房门
罢了
庆瑜端着铜盆进来,沾湿帕子小心给顾七擦了擦脸,转接擦手
想起昨日之景,顾七有些过意不去
“瑜姑娘,对不住,昨日误会了你”
庆瑜定住,不一会掉下泪来
“你你别哭啊...”顾七慌了,忙拿帕子去擦她的眼泪:“对不住,对不住”
庆瑜“扑通”跪了下来!
“瑜姑娘,你这是...”
“大人,求求您,放了他们吧!”
顾七疑惑望着庆瑜,自己昨日,并未惩戒,何来放过?
难不成是元哲?
“他们怎么了?”
“殿下说,要打断腿扔出府去!”庆瑜弓着身子,极尽卑微:“大人,几个奴才得罪了您,打也打得,罚也罚得,求求大人,莫要将他们赶出去...”
“不行”顾七冷了脸:“可以免罚,但乱嚼舌根,断不能留在府上”
庆瑜顿时泄了气,不再多言
“好了,”顾七扶起庆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