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弥散开来
晏楚荣见她龇牙咧嘴的模样,忙从怀中掏出蜜饯塞了过去
“你可知,此次潜入澜国的目的?”
顾七拿着空碗想了一阵,随后摇了摇头“我需要替代那个病死的裴启桓,去澜国国都任翰林学士具体的任务,尚未有安排”
“病死?”
晏楚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沉默,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他再次看向顾七,眼神中透着一抹复杂
“你怎么了?”顾七被晏楚荣盯得浑身不自在,敲了敲药碗,拉回了晏楚荣的思绪
“没什么”晏楚荣恢复了往日的一脸淡然,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虚幻
见他如此,顾七也不再多问起身适当舒展了一下身体,已经不再有伤口撕裂的痛感,但稍一提气,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短时间内不宜运气”晏楚荣半倚在桌角,若有所思
顾七叹了口气:“我还真是没用,几个小刺客都对付不了”
晏楚荣看向顾七,张了张口:“其实...”
“我会派一队人马暗中护送,保你周全”门口的人打断了晏楚荣的话头,顾七抬头一看,见一人身穿蓝白相间的锦绮大褂,白色的发带绑在束起的青丝上,随风舞动
顾七忙起身作揖:“主人”
“韩大公子来做什么?”晏楚荣一脸不悦
韩子征抬眼瞅了瞅晏楚荣,一副吃瘪模样,握了握手中玉扇,走进来道:“眼下先将小七奔赴澜国之事处理妥当,如若有失,你我尚能苟活,但她性命难保”
怄气归怄气,正事还是要谈
晏楚荣黑着脸,扶着顾七到床边坐下
顾七却始终看向韩子征:“宋廉,可安好?”
韩子征笑了笑,搬起旁边的木凳在床边坐定:“你好像忘记了,那晚我对你说的”
他在关心我?
顾七红了脸:“事发突然,我没想太多”
旁边的晏楚荣冷哼一声,出了屋子
韩子征面色凝重,盯着顾七道:“裴启桓可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晏楚荣再次进来,手中拎着一个包裹:“此次你受伤,虽不在计划之内,却在无形中,凿实了你裴启桓的身份”
顾七看着晏楚荣,忽然明白过来:“不错,若我完好无损直奔澜国,中气十足的架势,定然会引起怀疑如今我内力使不出,加上旧伤未愈,倒真有一种弱症之象”
“不仅如此,”晏楚荣凑过来,将包裹放到顾七手上:“自你成为裴启桓的这天起,便需要日日伪装”
顾七打开包裹,里面放着几包牛皮纸包裹好的草药,还有一个刻着青花的瓷瓶罐
顾七看着几大包的草药问道:“这是什么?”
“毒药”晏楚荣一脸严肃,一时间竟分不清是真话还是玩笑
“这是他专门调的,每日一服和水煎了,时间长了,你会呈现出体寒虚弱之症,不致命”韩子征看了看包袱里的东西,手持扇柄直指瓷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