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暗道不妙,虽学了四年武功,却始终处于皮毛,轻功虽好却也仅能自保
罢了!宋廉的命要紧!
顾七咬了咬牙,开始主动出击,希望能够速战速决
韩子征站在远处高地,拉满弓,箭头直指下面的顾七
两名黑衣人架起长刀杀来,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做出应对,只得起手用刀抵住僵持中,那箭飞了过来,直接插入顾七的胸膛!
几近半跪的身体被冲进来的箭带出一丈远,伴随着钻心的痛感,浑身突然没了力气周围的刺客也不再向前,喉咙一阵腥甜,眼前开始模糊,倒下时已无任何痛觉
“住手!”
韩子征抬手,蒙面人悉数闪入林中,片刻便失了踪迹
晏楚荣驾马而来,终究没能拦下这一劫
看着韩子征疾步而来,晏楚荣抱起顾七,瞪得双眼通红:“你真是疯了!这一箭,差点要了她的命!”
韩子征嗓子一紧,说话的声音微微发颤:“我自有分寸”
“有你后悔的时候!”
顾七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素净的床上
“嘶...”才刚要起身,身上的撕裂感让她痛得喘不上气
“不要乱动”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顾七扯着干裂的嘴笑了起来:“晏大夫”
这是顾七为数不多的朋友里,关系最好的名唤“晏楚荣”,自诩师承药王第七代徒弟,医术超群却不屑阿谀奉承,治病救人全靠心情,他与韩子征关系密切,少有翻脸的时候
“看来还有救”晏楚荣缓缓走来,手中拿着捣碎的草药
顾七缓缓躺下,解开身上的外衣
白嫩的肌肤露了出来,映得伤口越发鲜红
晏楚荣紧闭双眼,叹了口气:“旁的女子,都忌讳男女之别,怎么到你这,似乎从未顾虑”
“男女有何不同,命都要没了,谁还会在乎这些”
晏楚荣挑了挑眉,笑道:“言之有理那前面的伤口,是我来上药,还是你自己来?”
顾七的脸“唰”得红了:“当,当然是我自己来”
“云国的男儿都死绝了?竟派你过去”晏楚荣皱着眉头,缠绕纱布的动作开始轻缓言语间似乎对韩子征的安排有些不满
随后见顾七双眼微闭,他不再多说,只说了句:“你先歇息”
休养了半月有余,不知是否耽误了行程
顾七坐在窗边发呆,耳边传来晏楚荣的声音:“放心吧,你关心的宋大人,完好无损”
顾七撇了撇嘴:“我才不会关心他”
晏楚荣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放在面前顾七低头看了一眼,皱起眉头:“我还要喝这鬼东西到什么时候?”
“恐怕你要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喝这种‘鬼东西’了”晏楚荣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的话也阴阳怪气
顾七瞪了他一眼,端起碗大口吞咽,齿颊却依旧没能躲过苦涩,喝完一阵反胃
“你刚说的什么意思?”话刚出,口中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