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子丁青山。”丁青山忙行礼报上姓名。看着这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瞥只是错觉。这人身上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质,令他对之肃然起敬。
韦文振对丁青山道:“这位是河南道暗察使白浩晨白大人。因他职责所在,我不便在外透露。我可不是故弄玄虚地不告诉你。”
白浩晨道:“文振带这位小兄弟找我,恐怕是为了泰山上的那伙山贼而来吧?”
“正是。”韦文振将发生之事诉说一遍。
白浩晨又向丁青山询问了若干细节,然后叹道:“唉,这位齐王殿下也真是胡闹,竟然逼你去行刺尚天华。那尚天华武力非凡,哪有那么容易行刺的。其实以尚天华之才,收服才是上上之策啊。只是我没有想到,当初我好意放他一马,他却将事越闹越大。”
“白大人曾擒住过尚天华?”丁青山肃然起敬。
白浩晨捻须道:“那时他气力用尽,我才能压他一分。若论真实本领,我不如他。”
丁青山急问:“如今齐王令我行刺于他,白大人可有妙法教我?”
白浩晨摇头道:“我也没有良方。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要用行刺这种极端的做法。如若行刺不成,必会将尚天华激怒,此地形势恐怕会更加恶化。”
丁青山消沉下来:“我与尚天华交过手,他内力奇强,我根本不是对手。他对敌残忍,但对手下却极为照顾,看来是个重情之人。虽说他是贼首,我也不想用刺杀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他。可是不去,我就要被诬陷为山贼了。”
白浩晨看着他,温声道:“很多时候,公正不会自己到来,需要人们去竭力证明。”
丁青山点点头,从怀从中取出一条纱绢,递给白浩晨:“白大人,你是位有识之士,请收下此图。”
白浩晨将纱绢展开观看,表情越看越凝重。半晌,他抬起头来,问道:“此图囊括周边各国山河地势与兵防城防,能绘出此图者,必熟读军书并有常年征战的经验。此图究竟是哪位高人所绘?”
丁青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答道:“我师傅。为此他曾孤身一人去各国游历多年。”
白浩晨凝视着他,道:“如此宝物,你若献与官府,必可获得重赏。你为何要将它交给我?”
丁青山惨然笑道:“将它交给齐王吗?恐怕只会令此图蒙尘吧。此去百死一生,也许就不回来了。我本是师傅从突厥铁骑下救得的一名孤儿,死不足惜,唯愿世间再无边患,再无骨肉分离。虽不能达成师愿,但至少要让此图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白浩晨想了想,将图递给韦文振,道:“很可惜,我也无法保管此图。还是请文振代为保管吧。”
“为什么?”丁青山与韦文振同时问道。
白浩晨朝丁青山微微一笑,道:“因为我会随你同去行刺尚